现在这个情况樊余哪还能不知道这帮人在干什么,这是在给他纹身啊!
在床上跟一条死鱼没什么区別的樊余,红血丝充满眼眶,大声质问她“你们到底是谁?谁让你给我纹身的?我要报警!你们给我等著!”
戴著口罩的小姑娘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,笑语晏晏的在樊余耳边轻说“哥,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?我是小刘啊~”
带著腔调的话让樊余心中巨震,瞳孔骤缩,他抖著嘴唇问道“你是小刘?你不是...是你给我设的圈套?我告诉你,这是故意伤害!我要让警察抓你!”
不受樊余干扰的小姑娘,依旧在床侧看著自己的作品,想著后续该怎么完善,调笑的说“哥,你忘了?是你自己答应过来照顾我生意的?怎么是我们故意伤害呢?你就算是不想给纹身的钱,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啊?人家可是会伤心的~”最后一句用的是戏腔,尾音甩的极为漂亮好听。
但是此时的樊余丝毫没有欣赏的意思,只有『自己脏了』,『腿好疼』,『他要报警』这几个想法在脑子里转著盘旋。
给樊余纹上的图案不算小,长时间的聚集精神做纹身,小姑娘也没什么精力再去找他聊天。
屋里只剩下樊余类似濒死的叫声,呜呜咽咽。
樊余第二天没有去上班,而是在医院里。
他昨天在那个房间里醒来时,只有自己一个人,他忍著腿间的疼痛爬起来,看到在右边大腿上从里侧一直延伸到外侧。
被纹上了,一座佛塔!
看起来还有点眼熟,造型上看起来是泰国佛统大金塔。
樊余看到这个图案,立刻就知道是谁干的,是樊霄!
本来还想直接报警,但是知道是樊霄乾的,樊余就没有打出这个电话。
樊霄干得出来,自然是都安排好了,他报警也是自取其辱,而且他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,只能打碎牙齿自己吞。
泰国是佛教国家,人人都对佛教极度崇拜尊敬,是不可以把与之相关的信息纹在身上,更不可以纹在下半身,这是一种褻瀆行为。
气愤的樊余在屋里一通打砸,想把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砸了,但是牵扯到伤口,痛得直不起身。
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,他先是给自己叫车,去医院做检测,別被传染上什么病。
还得做伤口处理,那帮人只涂了点药膏在上面,疼死他了。
而且这么大面积的纹身,他得想办法赶紧去掉,要不以后都別想回泰国了。
樊余前脚请假,后脚就被早上过来上班的樊霄知道了,听著下属匯报自己的二哥因为生病没有来上班,很是担心。
在下属面前装著兄弟相亲相爱的样子,说要组织公司的人去医院探望,让財务部的人打头阵,公司出钱买水果花篮,可不能让他二哥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医院躺著。
接收到总经理指示的秘书,莫名其妙的带著要求去財务部传达了,还顺便结合领导心態,增加了一点要求。
对財务部的副经理说“樊总估计是想搞得热闹一点,你们多几个人过去看望樊二少,多买点看病人的东西,公司都给报销。”
不管上面的最开始的命令是什么,到最后的执行层面时,都会有一点面目全非。
樊余太阳穴青筋一跳一跳的,看著自己病房里乌央乌央的眾人。
还得装著一副隨和儒雅的样子跟大家打招呼,有点咬牙切齿,让他的脸看起来不太自然,有点狰狞。
还好中国禁枪,不然现在樊余拼著命都得去给樊霄一梭子。
现在只能咬著牙咽下这些苦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