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书朗清润的嗓音缓缓说道“樊霄,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的,人也一样。之前我总听人说,不要太过於美化那条你没走过的路,因为人的一生际遇相似,总有人以为自己会走出与眾不同的人生,但实际上大家都一样。”
“我一直觉得,人活一辈子,是来这人世上好好生活的,不是来求苦求难的。”
“所以现在我要对你说,没有界定分明的光明和黑暗,你也同样不要过於恐惧你没有经歷过的旅程。因为沿途上的风景可能会超乎你的想像,而且......”
“我也会一直陪著你,所以,你不要害怕。”
诉说最后一句时,游书朗微微侧头,眼含深情的注视著樊霄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泛红的眼睛。
游书朗轻柔的靠在樊霄的颈窝中,用自己的鬢角蹭著樊霄的下巴,耳鬢廝磨,用动作来抚慰樊霄不平静的內心。
身后哑声询问道“真的会吗?”
游书朗敏感的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频率加快了。
腰上的两只手迅捷交缠,直接握住游书朗的两条小臂。
很標准的擒拿控制人的手法。
游书朗突感不妙,这怎么又上头了?
不著痕跡地想要挣脱钳制,无果。
因为已经被锁死了。
游书朗再次朗声说道“当然会的,好啦,樊大好人鬆开我吧,我要去开灯了。”
只听身后的男人沙哑地说道“开什么灯?一会儿还要关掉,多麻烦。”
把游书朗拉扯间挣开的些许距离都被男人一个靠近毁尸灭跡。
两处锚点在此时急速接近,后面的锚点还意图相接。
游书朗惊诧,低声喝道“樊霄,你冷静点,她们都在家里呢!你別胡闹!”
樊霄的呼吸灼热地贴在他耳后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著不容忽视的执拗“她们都睡了,这整栋楼的房间,当初装修时都用的最好的材料,最隔音了。”
樊霄稍稍鬆了钳制,但却大力顺势將游书朗整个人往后带。
让他的脊背,每一寸的脊骨都紧贴在自己胸膛与前腹上,下巴重新搁回那片泛红的后颈。
“你刚才自己说会一直陪著我......”他顿了顿,唇瓣在游书朗的皮肤上轻轻滚动,“那现在,能不能先陪我待一会儿?就一会儿。”
语气里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恳切,仿佛黑暗成了他的庇护所,唯有在此刻,才敢卸下平日的强势,露出一点近乎脆弱的依恋。
但是,游书朗已经不是之前樊霄说两句就心软的游书朗了。
他已经明白这世上如果真有顺杆爬比赛,樊霄绝对是第一,毋庸置疑。
他已经完美学会在樊霄的一堆废话中精准提炼出中心思想。
他已经在与樊霄斗智斗勇中成长。
他已经学会拒绝。
然而......拒绝失效。
游书朗虽然在反抗,但是最后还是被樊霄天生的巨力拐带著,两个人齐齐摔到旁边的沙发上。
“你滚蛋!你哪里是只待一会儿的意思?”
“是真的,书朗你相信我啊。”
游书朗忙著挣脱钳制在身上的重物。
樊霄忙著帮游书朗从衣物中解脱出来。
在慌乱间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被他们两个人压在身下的手机。
是樊霄的那部手机。
游书朗的低声怒喝在后半段听不到了,因为全都被吞吐进另一个人的唇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