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离场的是游书朗的裤子,他晚饭前刚洗过澡,只来得及换上了一条睡衣的宽鬆裤子,这却十分方便登徒子的动作。
他的上衣依旧是高领小衫,因为脖子上的齿痕显眼,他不敢暴露。
所以紧身的小衫勉强保留住一线生机。
沙发的空间不大,樊霄只能选择一些比较省空间的收纳方法。
比如。。。
幸好游书朗身体素质比较强悍,抗折腾,也足够柔韧。
樊霄不说废话,压制住游书朗后就先一步动手。
动作乾脆利索,直奔主题。
游书朗的精神和部分实体居然在同一个时间內,一起承受著最大的引诱。
多巴胺的快感迷惑了游书朗的神志。
只剩下喘息。
水润的眸子微睁,双手不自觉地搂著猴急男人的后颈。
就这样敞开了他的怀抱。
灵魂出窍之后,没过多久就归位了。
逃离的理智也逐步恢復正常,在喘息中男人的眼神逐渐清明。
游书朗长腿一伸,直接把作乱的登徒子顶离。
樊霄邪气的笑著控诉“书朗怎么这么不讲道理?自己舒坦完,就不管我的了?”
健硕的胸肌被白皙的角//尖点著。
登徒子顛倒是非黑白,强行控诉著自己还未占尽的便宜。
略微支起上半身,樊霄胸口剧烈起伏,从上方俯视著刚刚才清明的男人,眼神深邃危险,仿佛眼底翻滚著巨浪。
因为游书朗现在的状態,实在太惑人了些。
黑色的轻薄高领小衫下摆全都被堆叠在锁骨上。
游书朗薄薄的肌肉裸露在外,上面分布均匀的各色红痕为他雪白的肌肤映著相得益彰的色彩花样。
长腿笔直,骨肉匀称,发力的小腿让人挪不开眼。
更不要提几乎吸引樊霄全部心神的地方。
喉结反覆滚动,像一头快要被馋死的饿狼。
游书朗听著樊霄不讲理的控诉,用被余韵带动发红的眼尾,甩给樊霄一个大白眼。
淡然的哑声回道“我也没想舒坦啊,你非要赠送特殊服务,我没招儿啊!”
樊霄猛地靠近游书朗。
游书朗正在享受刚才的余味,骨缝里还提不起什么力气。
优雅的(不让过)被当成了摆设。//摺叠
樊霄贴著游书朗的耳边诱哄道“书朗,帮帮我!你不能这样!你看看他啊!好不好?”
长腿猛地伸直,游书朗清冷的嗓音稍微带著沙哑,一字一句的回答“不,好。”
樊霄脸色潮红,眼见的被憋得有些著急。
锋利好看的眉眼都皱皱巴巴的揉在一起。
游书朗轻哼一声“我昨天说了,你一个星期都別想上我的床,老实滚去洗澡,自己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