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求想复合,像鬼一样缠著她。
最后,景博物理课题研究成功,在新闻发布会上当著所有人的面深情告白。
景家人还帮著景博一起请了亲戚朋友製造了一场浪漫的求婚,也让犀利妹相信了他们终於得到所有人的支持。
好像曾经爱的那么深,如今的结果显得那么美好,不如再给他们一次机会。
也许景博只是走的慢了一点,她们还是能一起走下去的。
但是果然这是一个违心的决定,一时的恩情抵不过一辈子的门第差距。
景博他妈蒋慧珠愿意鬆口接受犀利妹,不过是因为她曾救过自己一命,感念这份恩情,又碍於名门体面,不愿做忘恩负义、被人詬病的人。
可横在两个家庭之间的根本矛盾,从来没有半分解决。
景家人打心底里,依旧瞧不起油麻地出身的徐家,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都透著刻入骨髓的高高在上与轻蔑。
他们打心底反感犀利妹平凡普通的出身,反感徐家市井气的做派,反感她与自己圈子格格不入的一切。
若不是蒋慧珠碍於身份、碍於情面,强行压著不满,他们连表面的客气都不愿维持。
所谓的接纳,不过是一场碍於脸面的表演。
所谓的和睦,不过是犀利妹一再退让、忍气吞声换来的假象。
那些藏在客气背后的轻视,那些不经意间流露的鄙夷,那些隨时隨地可能爆发的排斥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犀利妹困在其中,日復一日,耗尽所有热情与欢喜。
而景博依旧是那个懦弱、妈宝、毫无担当的男人。。
直到最后,犀利妹才终於看清。
景博,还有他身后整个景家,他身边的一切人都是束缚她翱翔的绳子。
他们要她温顺、要她妥协、要她收起锋芒、要她放下骄傲、要她活成他们眼中得体又听话的样子。
可徐小丽天生就不是笼中鸟。
她热爱的,是自由广阔的天空;
她嚮往的,是冲在一线、惩恶扬善、颯爽无畏的人生;
她本该热烈、明亮、坦荡、飞扬,而不是在豪门的规矩里畏手畏脚,在旁人的眼色里裹足前行。
她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远远不止这样。
那些被压抑的天性、被磨灭的光芒、被辜负的热爱,在这一刻,终於全部醒了过来。
犀利妹的执念清晰地砸进林霜的心底——
不要再答应景博的求婚。
不要再为任何人,放弃自己的人生。
她要坚持自己的理想,做一名光荣的警察。
做回那个永远元气、永远耀眼、永远不被情爱睏住的犀利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