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莱难以置信地回头,门缝里,柯齐就那样站著,一动不动。那双一向乾净明亮的眼睛,此刻真的泛著红,眼眶里蓄著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。
心臟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,强烈的酸涩过后,便是克制不住的恼意,“柯齐,你还能有点出息?”
柯齐眼尾砸下一串泪,那滴泪落下去的速度很慢,像是终於撑不住了,才从眼眶里滚落。
他就那样看著她,也不擦,任凭那泪痕掛在脸上,声音轻轻的,却一字一字砸在她心上:“你都不要我了,我还要什么出息。”
那样破碎的,绝望的柯齐,魏莱从未见过,说不上是强烈的视觉衝击还是酒精的催发,这一刻,大脑似乎不受她所支配。
门內忽然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臂,紧接著,柯齐衬衣的领口被一把抓住,然后猛地向內拖拽,“要试是吧?”
他坚硬的身体被魏莱“嘭”地一声,狠狠抵在门板上,隨著她的凑近,猩红的嘴唇轻轻扫过他的耳廓,夹杂著淡淡酒香的气息喷洒在柯齐耳边,“那就先试试看,能不能取悦姐姐。”
像是一道禁令,终於等到被解除的这一刻,柯齐像一只凶猛的小兽,立即把主动权拿回来,大手握著魏莱纤细的腰肢一提。
魏莱双腿盘上柯齐胯骨上的一瞬间,脊背也狠狠抵在墙壁上,与此同时,那道火热的双唇终於覆了上来,却根本没有任何吻技,青涩地舔舐,、啃咬、吸裹著她。
魏莱几次被他齿尖剐蹭,疼得直皱眉,忍不住扯住他耳朵强行將他从自己唇上分开,“能轻一点吗,体验感真的很差。”
话刚说完,双唇再次被堵住,这一次远比刚才还要凶,魏莱看著眼前被放大的俊脸,他双眼紧闭,纤直的睫毛贴在眼瞼上,不断颤动。
执拗,专注的样子,跟小时候追在她屁股后边一口一个姐姐的小男孩逐渐区分开。
思想分散的时候,齿关猝不及防被撬开,湿滑火热的舌就这样莽撞地闯了进来,他像是饥渴许久,拼命汲取魏莱口腔里的香津,连同魏莱最后一丝理智,一併席捲。
……
许知愿洗完澡出来,手机上仍旧没收到沈让回復的信息,之前他说过,晚上有应酬,她看了下时间,这个点,估计正忙著吧。
她没再打扰,靠在床头无聊的刷看朋友圈。
她看到十分钟前,魏莱刚刚更新了一条朋友圈,没有配图,只有一行简单粗暴的文字:我有罪,我不是人,下次再喝酒,请佛祖把我变成猪!
底下有许知愿跟魏莱共同认识的朋友评论:什么情况?又荼毒某个清纯男大了?
另一个损友评论:为猪花生,首先,它没招惹你们任何人!
许知愿看完,忍俊不禁,敲击屏幕在底下跟著评论:请求佛祖从轻发落,最多把你变成迷你猪。
从那条朋友圈退出来,许知愿继续往下翻看,意外看见向颖上午的时候发的一条朋友圈:烟城,我回来啦!
底下的配图,是一张机场自拍照,她长髮披肩,衝著镜头温婉地笑著。
许知愿眼尖,一眼看出照片里的异样,两指张开,把图片放大,果然看到照片一角,那双被笔挺西裤包裹著的修长双腿,裤缝处垂著的那只大手,骨节分明,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格外引人瞩目。
“骗子,”许知愿撇嘴,“明明向颖也在,昨天居然还骗我说只有他跟助理一起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