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確保刘建国听清每一个字,继续说道:
“伊莎贝尔即將出生的这个孩子,无论男女,必须姓卡文迪什,
並且,拥有卡文迪什家族爵位的合法继承权,
在我之后,他將成为卡文迪什家族的继承人之一,未来有可能承袭伯爵之位。”
他紧紧盯著刘建国,补充道:
“这不仅是为了家族的顏面和血脉延续,更是为我们之间的合作,打下最牢不可破的基石。
这个孩子,將是连接卡文迪什与……你所有事业的,最天然、最稳固的纽带。”
刘建国安静地听著,手指在冰凉的铁艺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他並没有立刻反驳,甚至没有表现出被冒犯的神色,只是略作沉吟,仿佛在认真权衡。
片刻后,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缓缓开口说道:
“姓氏隨卡文迪什,可以。
继承爵位,也可以。”
阿瑟伯爵心中一喜,以为对方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全部条件。
但刘建国紧接著的话,让他脸上的喜色微微一凝。
刘建国的语气依旧平缓,却字字千钧,如同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自然法则,继续说道:
“但是他身体里流淌著我的血脉,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。
无论他將来姓什么,继承什么爵位,住在哪里,
他首先,並且永远,是我刘家的人。
这一点,我希望伯爵阁下能明白,並且接受。”
他没有用激烈的言辞,但话中的意思再清楚不过,
孩子可以拥有卡文迪什的姓氏和爵位,但灵魂和最终的归属,必须姓刘。
这是原则,是底线,不容交易。
让刘建国略感意外的是,阿瑟伯爵听完这番“但书”,脸上並没有出现预想中的不悦或爭执。
相反,他似乎早就预料到对方会提出类似的条件,
或者说,在他提出那个“姓氏与继承权”的要求时,就已经为对方的反应留下了心理余地。
伯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可以说是带著一种“成交”的爽快,点了点头,沉声道:
“没问题。”
他端起手边的白兰地杯,轻轻晃动著里面琥珀色的液体,目光深邃继续说道:
“姓氏和爵位,是给予这个孩子,
以及我们未来合作的一个……
对外的名分和保障。
至於他骨子里是谁家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