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停顿了一下,语气更加郑重说道:
“但是,建国啊,这件事关係重大,牵一髮而动全身。
不仅仅是外交承认那么简单,还涉及到国际反应,
尤其是苏联和美国的可能態度,以及我们自身在东南亚的整体战略布局。
所以,我的原则意见是倾向於同意,但最终决策,必须经过集体研究,
特別是,需要请示主席,由中央来做最终决定。
这不是你我能单独拍板的事情。”
听到领导“原则上同意”並提到要“请示主席”,刘建国心中悬著的一块大石终於落地。
以他对高层决策流程的了解,这位领导既然明確表达了倾向性意见,並且愿意將此事提交到最高层討论,那么此事成功的概率已经非常大了。
剩下的,就是等待时机和走程序了。
他立刻起身,恭敬地说道:
“是,领导,我明白了。
我会將您的指示和精神,准確传达给相关方面。
一切以中央的最终决定为准。”
离开中某海,坐进车里,刘建国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。
连续多日在英国周旋,回国后又立刻进行高强度的匯报和心智博弈,即使是他也感到了精神的损耗。
他没有再去单位,而是让司机直接送他回家。
回到熟悉的四合院,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刘笑平和刘笑安嬉闹的声音。
推门进去,两个小傢伙正在院子里追跑打闹,看到父亲回来,立刻欢呼著扑了上来。
“爸爸!你回来啦!”
“爸爸,你这次出去好久呀!”
刘建国脸上露出了真正放鬆的笑容,蹲下身一手一个抱住儿女,仔细问了问他们最近的学习、生活,有没有调皮捣蛋。
听著孩子们嘰嘰喳喳地说著学校的趣事,院子里哪棵枣树结的果子最甜,他感觉连日的疲惫都被驱散了不少。
陪著他们玩了一会儿捉迷藏,直到两个孩子都跑得满头大汗,才催促他们去写作业。
等到唐静嫻、秦淮茹她们下班回来时,刘建国已经简单洗漱过,躺在臥室床上沉沉睡去。
他睡得极沉,连她们轻手轻脚进屋的动静都未察觉。
唐静嫻帮他掖了掖被角,看著他眉宇间残留的倦色,轻轻嘆了口气,知道他这几天定是劳心劳力,便悄悄带上房门,没有打扰。
第二天一早,刘建国被生物钟准时唤醒,疲惫感消去了大半。
走出房门,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秦怀茹做的早饭——清粥小菜,馒头花卷,简单却透著家的温暖。
秦怀茹见他出来,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说道:
“醒了?
快吃点东西,看你这趟出去,人都瘦了。”
刘建国心里一暖,匆匆吃了几口,又摸了摸听到动静跑出来的孩子们的头,便穿上外套,推著自行车出门上班去了。
寻常百姓家的清晨,让他迅速从国际纵横的思绪中抽离,重新融入京城忙碌而充满烟火气的日常。
回到办公室,刘建国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態。
他首先召来秘书,询问自己离开这几日,司里和分管领域是否有紧急或特殊事项发生。
秘书匯报一切正常,几个重点项目按部就班,没有需要他立即处理的突发事件。
刘建国点了点头,隨即看似隨意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