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。
找我有事吗?”
他特意在“副”字上微微加重了那么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语调。
徐茂感觉脸上又有点发热,他硬著头皮说道:
“刘司长,打扰您了。
是这么个事,您看……您什么时候方便?我想……
我想请您吃个便饭,或者找个地方坐一坐,聊一聊。
有些事,想当面跟您匯报一下,也……也向您请教请教。”
“当面聊一聊?”
刘建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,隨即是公事公办的疏离,继续说道:
“徐副局长,我们之间……好像没什么工作需要直接对接吧?
如果是为了你们局里项目审批的事情,按照程序,也应该是由王晓明局长,或者你们局里指定的经办同志,来跟我们国民经济综合司相关业务处室沟通。
你一个副局长,单独找我聊这个……好像不太合规矩,你也做不了你们局的主吧?”
这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直直扎在徐茂的心口上。
不仅点明了他“副局长”的身份不够格直接“匯报”,还暗指他试图越过程序、私下沟通的行为不妥。
徐茂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脸涨得通红,握著话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,挤出一丝乾笑,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说道:
“刘司长,您误会了。
不是……不是工作上的事。
是……是关於咱们两家,还有孩子们之间……之前可能有点小误会。
我想著,当面跟您解释一下,沟通沟通,也……也向您道个歉。”
他顿了顿,听刘建国那边没有任何反应,只好继续艰难地说道:
“之前……孩子们不懂事,闹了点不愉快。
您……您千万別往心里去。
是我家那小子混帐,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!
回头我一定带著他,亲自登门,向您和您家孩子赔不是!”
电话那头,刘建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道歉?
现在知道道歉了?
早干什么去了?
当初纵容儿子,事后不闻不问,现在被工作卡得难受了,才想起来“误会”?
这才哪到哪,热度才刚刚开始呢。
他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、公事公办的调子,甚至带著点刻意的不解说道:
“徐副局长,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。
孩子们之间的事,都是小孩子玩闹,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。
怎么,徐副局长还特意为这个打电话过来?
这没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