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冯墨扬清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后脖颈有些疼,还有些冰冰凉凉的。
“醒了?牧承小子也没使多大力,你怎么睡这么久?可把牧承小子给嚇坏了。”
冯墨扬无奈的摇了摇头,就听老神医又道:
“別动!好不容易没那么肿了,你再给扭伤了,老夫可不给你治!”
冯墨扬嘴角狠狠一抽。
脖子都被劈肿了,还说自己那小徒弟没使多大力。
这要是使大力了,自己脑袋不得被劈下来满地滚?
老神医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为了避免错得更多,乾脆把嘴巴死死闭紧了。
冯墨扬还能说什么?人都已经处在陌生的环境下了。
当冯墨扬睁开眼看见这屋子里的布局完全不熟悉以后,便知道是自家徒弟在自己昏迷的时候,將自己转移到了安全又陌生的地方。
罢了,既然是自家徒弟的一番心意,当师父的还能如何?
“师父,喝点儿鸡汤补一补吧。”
张令仪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,端著鸡汤,笑盈盈的站在了冯墨扬面前。
“你別告诉我这是总督府?”
张令仪微笑著摇了摇头,“咱们已经离开北地了,您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。”
老神医看了一眼张令仪手中的鸡汤,见里面的油沫都被撇乾净了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还得是你会照顾人,確实很细致。”
不知怎么,老神医就想到了自己年轻那会儿,自家老婆子当时给自己餵的鸡汤。
本就虚弱的身子因为喝了太多油腻之物,折腾的更厉害了。
到后来老神医才反应过来,自家老婆子可能是拿自己练手製药丸子。
毕竟当时的神医谷里,药人就那么几个而已,还都被长辈们给刮分了。
以至於他们这些小辈搓了药丸子没地方试验,都得偷偷下山给穷苦人家的百姓义诊,免费送药看疗效。
一来二去的,神医谷的名声就被他们的仁义之举打响了名声,后面才有神医谷都是神医的消息传出,被各国皇室爭抢。
也正是因著这个原因,大乾朝才彻查开国以来所有太医院院判的求医来源,最终全都指向神医谷。
至此,神医谷之名彻底打响,神医谷也成了所有医者心里的圣地。
等到冯墨扬慢吞吞的將鸡汤喝完以后,胃里暖了,人就又有些乏了。
於是,冯墨扬就躺下又睡了一觉。
毕竟他现在也没啥事儿干,这段时间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著的,好不容易有一个放鬆的机会,当然要珍惜。
指不定啥时候自己又有事情要做,又要忙得连休息时间都不够用。
而那些南城书院的学子们,都在各自先生与各分院院长的指挥下,跟在沈修竹身后撤离到了安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