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费舍尔的印象里，英军战列舰向来注重阵型，如今竟如此仓促，实在有些反常，“英国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胆小了？”

“將军，您看！大舰队都在转向！”兴登堡號舰桥中，大副卡普夫也举著望远镜，指著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英军战舰烟柱，语气急促地大喊著，眼中满是惊讶。

与此同时，腓特烈大帝號战列舰的舰桥內，施密特中將同样举著望远镜，目光紧盯著英军舰队的动向，脸上满是疑惑，低声自语：“嗯？英国人想干什么？”在他看来，英军刚刚只是沉没了一艘战列舰，兵力依旧占优，此刻不赶紧完善战列线、组织反击，反而突然集体转向，实在让人无法理解。

一旁的参谋官皱著眉，带著几分猜测的语气说道：“將军，有没有可能……英国人要撤了？”

施密特缓缓摇摇头，语气坚定地否定：“刚沉没一艘战列舰就撤退？这不是英国皇家海军的风格，他们向来看重顏面，绝不会如此轻易认输。”

“將军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参谋军官连忙追问，“是继续构建战列线，还是隨同英国人的变向转舵，防备他们有诈？”

施密特沉吟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果断：“不管英国人耍什么花样，我们隨机应变！命令舰队，放弃构建战列线！战列线上的战列舰全部右满舵，还未进入战列线的舰艇，全部向北机动，跟上英军的动向！”

话音刚落，参谋军官突然指著前方的海面，语气兴奋地大喊：“將军，您看！英国人所有战舰都在转向，只有驱逐舰留在原地警戒！他们肯定要撤退！”

驱逐舰留在原地，目的是掩护主力战列舰转向，防备德军驱逐舰趁乱突进、释放鱼雷，这是撤退时的標准操作。

“哼！英国人也不咋地嘛！这就被嚇跑了？”另一名参谋撇著嘴，语气中满是傲娇，之前被英军兵力压制的压抑，此刻彻底消散。

施密特看著海面上英军撤退的跡象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努力压制著笑意，语气客观地说道：“不，英国人这不是害怕我们，是害怕兴登堡號的逐个点名，说到底，是害怕费舍尔那个傢伙。如果我是杰里科，看到兴登堡號如此精准的炮术，或许也会直接选择撤退，保存主力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”

“將军，按照费舍尔將军的炮术，英国人就算留在原地构建战列线，也只是给费舍尔將军送靶子。”作战参谋看了看手錶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，“不过，他们现在跑得掉吗？施特恩伯格將军的舰队，应该快在他们后路出现了吧！”

就在这时，兴登堡號战列巡洋舰的通讯器中，传来信號兵清晰的声音：“將军！施密特將军命令舰队集体向北，追击英军！”施密特的指令，早已通过信號旗，快速传递到德军的每一艘战舰上，原本鬆散的阵型，瞬间变得有序起来。

腓特烈大帝號战列舰的甲板上，信號旗不停挥动，一道道指令接连传出：“所有驱逐舰全部急速前出，展开警戒，预防英军释放鱼雷阻拦我们追击！轻巡洋舰分列两翼，掩护主力舰队阵型，確保追击过程中不被英军偷袭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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