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令g101號驱逐舰跟上英军舰队,和英军大舰队保持8海里的距离,密切监视其动向!”
“舰队其余舰艇,抱团推进,无需拘泥阵型,可隨意炮击敌军!”
“轮机长,全力提速至28节,隨时准备极限航速进行追击!”
隨著指令一一传达,快速支援舰队的战列巡洋舰、轻巡洋舰和驱逐舰迅速调整姿態,越过第一战列舰分舰队的八艘主力战列舰,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疾驰,奋力追击撤退的英军大舰队。
10时30分,快速支援舰队旗舰兴登堡號战列巡洋舰的瞭望台上,凛冽的海风呼啸而过,值班军官的眼睛死死贴在高倍望远镜上,目光如炬,指尖不停敲击通讯器,將观测到的每一组最新方位、距离数据,精准无误地传送给下方的主炮指挥塔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10时30分,快速支援舰队旗舰兴登堡號战列巡洋舰的瞭望台上,凛冽的海风呼啸而过,值班军官的眼睛死死贴在高倍望远镜上,目光如炬,指尖不停敲击通讯器,將观测到的每一组最新方位、距离数据,精准无误地传送给下方的主炮指挥塔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“將军,方位015,英军海王星號战列巡洋舰,距离12海里,角度校准完毕,可以炮击!”
枪炮长手持观测报告,快步衝到指挥台前,声音洪亮地大喊著报告,语气中满是急切与兴奋。
费舍尔眼神锐利如鹰,死死盯著海图上英军撤退的轨跡,没有丝毫犹豫,厉声大喊:“设定炮击参数,立刻开炮!”
此刻的费舍尔心中早已盘算妥当,无需试射,主炮瞄准的正是英军的必经撤退路线,他要给英军布下两难死局:要么硬著头皮一头撞上去,直面德军主炮的轰击;要么转向躲避,可一旦转向,速度必会受限,只会被身后疾驰而来的德军追击舰队追上,遭受更多主炮的集火炮击,无论如何,英军都难以脱身。
“轰、轰……”
兴登堡號的主炮炮口喷吐著熊熊火焰,轰鸣声震耳欲聋,一发发350mm穿甲弹带著呼啸的破空声,直奔12海里之外的英军舰艇。
“轰、轰……”
连续的巨响在海面上炸开,炮弹密集地砸向英军撤退路线,在距离海王星號战列舰舰首不足500米的海域接连爆炸,巨大的衝击波掀起数丈高的白色水柱,如同狰狞的水墙,不断拍击著海王星號的舰首甲板,甲板上的水兵被震得站立不稳,海水顺著甲板缝隙涌入船舱。
“舰长,近失弹!”
海王星號战列舰甲板上的观察手死死抓著护栏,脸色惨白,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恐,拼尽全力向舰桥大喊报告。
舰桥之內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,大副攥著扶手,额头上布满冷汗,急切地向舰长建议:“舰长,快转向吧!再沿著当前路线前进,下一轮炮击我们恐怕就躲不过去了!”
海王星號战列舰的舰长望著窗外不断升起的水柱,眉头拧成一团,心中满是苦涩与挣扎,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可是我们本来就落在舰队最后,如果现在转向,会离主力舰队越来越远,到时候只会成为德军单独围歼的目標。”
一边是直面炮击的致命威胁,一边是脱离主力的孤立绝境,两难的抉择让他倍感煎熬。
就在这时,远处再次传来炮弹破空的呼啸声,兴登堡號的第二轮炮击已然来临。
舰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不再犹豫,厉声大喊著下达命令:“给掩护我们的驱逐舰发信號,让他们立刻发射鱼雷,迟滯德军的追击速度!”
紧接著,他又转向通讯器,嘶吼道:“右舵15度,轮机长,我需要极限速度!全力脱离当前炮击区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