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机长,动力舱和锅炉舱的检修结果如何?”费舍尔放下望远镜,眯著眼睛,对著通讯器沉声问道,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,“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次提升航速?”
通讯器那头,传来轮机长疲惫却清晰的声音,带著一丝沙哑:“舰长,检修工作已经全部完成,五分钟后,即可尝试提升航速至26节。”
费舍尔心中一喜,刚才兴登堡號一直以22节的航速缓慢航行,这般龟速,早已让习惯了高速追击的他憋了一肚子火气,如今检修完成,终於有机会提速,重新掌握追击的主动权。
“好!五分钟后,立即提升航速!”费舍尔精神一振,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,“务必全力调试,爭取能突破26节,追上英军大舰队!”
话音刚落,他又立刻转向通讯兵,语气决绝地下达新的命令:“给整个快速支援舰队发信號,不用等待兴登堡號,立即提升航速追上去!务必咬住英军大舰队,用炮火逼迫他们停下来,绝不能让他们再次逃脱!”
费舍尔缓缓摇头,心中清楚,不能因为兴登堡號暂时无法全速航行,就拖慢整个快速支援舰队的节奏。英军大舰队刚刚显现踪跡,正是追击的最佳时机,一旦错失,再想重新锁定目標,就要看天气允不允许了。
收到命令后,快速支援舰队中的塞德利茨號、吕佐夫號、德弗林格號三艘战列巡洋舰,立刻启动动力系统,快速提升航速。舰体缓缓加速,从22节逐步攀升至26节、28节,德弗林格號战列巡洋舰甚至直接飆到了30节左右,如同三匹脱韁的钢铁巨兽,毅然超越了仍在准备提速的兴登堡號,舰首坚定地朝向北偏西的方位,朝著海际线那缕浓烟的方向,全速追击,誓要將英军大舰队牢牢咬住。
兴登堡號的甲板上,水兵们正紧张地调试动力系统,轮机舱內,轮机长依旧坚守岗位,全力確保航速顺利提升。
费舍尔站在舰桥,望著前方三艘疾驰的战列巡洋舰,又看了看海际线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。
13时40分,兴登堡號的航速顺利恢復至26节,舰体航行愈发平稳,动力系统运转也逐渐趋於正常。
费舍尔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正想下令继续提升航速,通讯器中却传来轮机长的劝阻声:“舰长,建议暂时不要继续提速!”
“为什么?”费舍尔眉头微皱,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解。
“动力舱和蒸汽管道刚完成检修,还需要一段时间稳定,我得再观察半小时,確认各部件运转正常、无异常损耗后,再决定是否继续提升航速。”
轮机长的声音依旧疲惫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谨,“若是现在强行提速,可能会导致管道破裂、部件损坏,反而会再次拖累航速,得不偿失。”
费舍尔沉默片刻,攥了攥拳头,最终还是压住了继续提速的衝动。
费舍尔清楚轮机长的顾虑並非多余,兴登堡號此前已经超负荷运转,若是再出故障,恐怕会彻底失去追击能力。“好,就按你说的做,密切观察动力舱和管道状况,有任何异常,立即报告!”
“明白,舰长!”
兴登堡號依旧以26节的航速稳步前行,跟紧前方的三艘战列巡洋舰,而海面上,追击的距离正一点点缩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