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,德军快速支援舰队的追击势头愈发迅猛,三艘战列巡洋舰中,德弗林格號一马当先,如同锋利的尖刀,率先拉近与英军大舰队的距离。
瞭望台上,瞭望员死死盯著高倍望远镜,指尖快速记录著观测数据,及时將英军大舰队的航行情况传递至舰桥:“舰长,英军大舰队保持西北航向,航速稳定,战列舰已拉开距离,疑似形成侧舷火力阵列!”
德弗林格號舰长德维希?冯?罗伊特上校站在舰桥中央,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英军舰队的方向,神色沉稳地下达命令:“继续靠近,逼近十海里之后左舵20,调整航向,与英军保持平行航行!枪炮长,一旦进入有效射程,你可以自由炮击!”
“是,舰长!”
枪炮长的应答声从通讯器中传来,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与坚定。
自从传奇舰长费舍尔离开德弗林格號,调任兴登堡號舰长后,他便一直暗中努力,试图將这艘战舰的炮击命中率提升到平均水平之上;可经过数次海战的歷练,他始终没能领悟费舍尔那出神入化的炮术精髓,如今只能依靠舰上的火控系统,反覆进行参数修正,儘自己所能確保炮击的精准度。
自从传奇舰长费舍尔离开德弗林格號,调任兴登堡號舰长后,他便一直暗中努力,试图將这艘战舰的炮击命中率提升到平均水平之上;可经过数次海战的歷练,他始终没能领悟费舍尔那出神入化的炮术精髓,如今只能依靠舰上的火控系统,反覆进行参数修正,儘自己所能確保炮击的精准度。
德弗林格號全速疾驰,舰体劈开海面,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航跡,与英军大舰队的距离不断缩短;终於,瞭望台上再次传来清晰的报告声,语气急促而有力:“方位350,英军大胆號战列舰,距离十海里!已进入主炮有效射程!”
“很好!”罗伊特上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猛地嘶吼下令,“左舵20,调整航向!所有主炮右舷对准目標,穿甲弹装填,准备开炮!”
舵手立刻拼尽全力转动舵轮,德弗林格號庞大的舰体缓缓转向,右舷主炮纷纷抬起炮口,对准十海里外的英军大胆號战列舰,水兵们快速忙碌起来,穿甲弹被精准装填至炮膛,炮口微微调整,锁定目標。
“轰、轰……”
可就在德弗林格號刚刚完成转向、尚未发出开炮指令的瞬间,英军战列舰的主炮轰鸣声率先响彻海面。
一道道橘红色的火焰从英军战列舰的侧舷喷涌而出,铺天盖地的炮弹如同暴雨般,朝著德弗林格號的方向砸来,海面上瞬间激起无数高耸的白色水柱,密密麻麻地围绕在德弗林格號周围,最近的炸弹离德弗林格號的舰体仅仅不足一公里。
“舵手,s形规避!快速调整航向,避开英军炮弹!”
罗伊特上校死死举著望远镜,目光紧盯著海面上来势汹汹的炮弹轨跡,嘶吼著下达紧急指令,声音盖过了炮弹爆炸的轰鸣。他清楚,此刻德弗林格號孤立无援,若是被英军密集的炮火命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枪炮长,立即开炮!不用等参数完美修正,对准英军大胆號,全力倾泻穿甲弹,压制他们的火力!”罗伊特上校的语气决绝,目光快速扫向身后,远处的塞德利茨號和吕佐夫號正奋力疾驰,还有几分钟才能追上德弗林格號,形成战列线展开齐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