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a:小姑娘家家的穿这么成熟干什么?去拿那套纯棉海绵宝宝的。】
【b:顏色我很喜欢,就是不知道今晚有没有荣幸亲眼检阅一下上身效果?】
【c:顏色是不错,不过这尺寸,你確定撑得起来?】
温言扫了一眼那巴掌大的布料,又看了看江寧雨的身材,淡定道:“顏色不错,但尺寸这块,你確定撑得起来?”
一击必杀。
江寧雨的笑容僵在脸上,恼羞成怒地把內衣砸回货架。
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!本小姐才十九岁,还在发育期好不好!”
她羞愤地瞪圆了眼睛,一把將那套黑色蕾丝拍回货架。
“再说了,这种破蕾丝肯定扎人,白送我都不穿!”
她嘴硬地挽救尊严,眼神却心虚地不敢再看温言,气鼓鼓地隨手挑了几件,头也不回地朝收银台走去。
走出商场大门,迎面扑来一阵热风。
一路上,江寧雨手里拎著几个购物袋,走得飞快。
她全程把脸撇向一侧,留给温言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。
温言两手空空地跟在后面,看著女孩气鼓鼓的背影,觉得好笑。
走到停车场入口,江寧雨停住脚步,也不回头,就这么僵持著。
“真生气了?”温言走上前。
女孩不吭声,依旧冷著脸。
温言嘆了口气,把车钥匙往兜里一揣:“行,既然江大小姐不想理我,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自己打车回酒店?”
说完,他作势要转身。
没走出三步,袖口一紧。
江寧雨急切地拽住他的胳膊,力道之大,差点把衬衫扣子扯崩。
“你敢走!”她转过头,眼圈有点泛红,咬牙切齿地瞪著他。
温言停下脚步,看著她有些慌乱的模样,心软了下来。
“好了,刚才是我嘴欠,江大小姐还在发育期,未来可期,不生气了行吗?”
江寧雨脸颊又热了热,偏过头哼了一声,唇角却微微翘起。
见她情绪缓和,温言看了眼头顶毒辣的太阳:“现在外面太热,要不咱们找个琴房?我继续教你弹琴。”
其实他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,用心弦共鸣再给她做一次心理疏导。
“啊?”江寧雨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,满脸写著抗拒,“不是说好今天出来玩的吗?谁要弹钢琴!”
“那你想干嘛?现在太热了!”
江寧雨眼珠转了转,忽然有了主意:“我要吹口琴。”
温言当场愣在原地。
口琴?
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系统的技能树。
钢琴大师、绝对音感、调琴技术……全是围绕著那八十八个黑白琴键点的天赋,口琴这玩意儿他都没咋碰过。
“怎么?”江寧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迟疑,顿时来了精神。
她上下打量著温言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得意:“咱们的温大师,该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乐器都不会用?只会弹钢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