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强力壮,一个人抵得上十几头牛,耕田耙地,不用牛,搬砖运瓦,不用车。”
“他还会些法术,呼风唤雨,撒豆成兵,帮庄上修桥铺路,筑墙打井,只两三年光景,便挣下了偌大的家业。如今別说在这高老庄,便是放眼方圆百里,谁不知道我高太公家有个好女婿?”
他指了指院中那些桌椅酒席,得意道:“你们看这排场,往日哪敢想?这些桌椅板凳,这些酒菜果品,全是我那女婿挣来的。今日是我那小孙儿周岁,自然要大办特办,让四乡八邻都来瞧瞧,沾一沾喜气。”
“只是有一处遗憾,我那姑爷小女成亲两三年,腹中始终无甚动静,这可急坏了我和她母亲。”
高太公嘆了口气,脸上的得意之色淡了几分。
“我们只好日日求神拜佛,盼著能抱上外孙。好在天可怜见,前年翠兰忽然有了身孕,去年秋天生了个大胖小子,白白净净的,哭声洪亮,可把老朽高兴坏了!今日恰逢孩子周岁,自然要大办特办,好好庆贺一番。”
眾人只觉得这高老头家的故事如听话本一般,倒十分的有意思。
此刻见他说完,还带著些意犹未尽之意,便忍不住鼓譟起来:“老太公,你那女婿被你说的如天人一般,不知现下却在何处,不如给咱们也引见引见?”
听到这话高太公自无不允,笑呵呵的招呼了高才去寻猪刚鬣。
不多时的功夫,远远便见那小廝带了个极其雄壮的汉子朝他们而来。
人还未至,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“丈人,你唤我前来有什么吩咐?”
高太公指著身旁的云昭四人笑道:“贤婿你来,这几位长老俱是从东土大楚儿来的高僧,你来拜见一番。”
猪刚鬣正欲作揖,却突然瞧见了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云昭,脸上赫然浮现出了喜色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以头抢地,也不管旁人是甚模样。
他只管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,口中叫道:“师父!弟子叩见师父!”
这番话说的眾人是十分摸不著头脑。
小白龙和黑熊精心中暗自称奇,不由的想师父怎的在此处还有一个弟子?
敖烈因得了观音菩萨的点化,忍不住想这傢伙莫非也是个身世不凡之人,因菩萨之命,在此等候拜师的?
可若是要做和尚,怎会又娶妻生子,实在是好生奇怪。
至於黑熊精,那就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,委实不知是什么情况。
反倒是猴子若有所思的看著一切。
师徒三人当中,只有他知道前因后果,心中不由暗道,这傢伙修为不弱,也有太乙境界,和三师弟相比也只在伯仲之间。
怕又是师父暗中布下的棋子么,我且好好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