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
安阳稍稍侧身,冲四大战將伸出了手。
这个举动,四人立马就能明白什么意思,
一刻都不敢耽误,
枪直接递到安阳手里,然后四个人齐齐转身,背对安阳,
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就连倪文康,也同样转身。
他们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了,孟同又怎么会不知道?
“你你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“老师,您救我……您救我……”
“不不不,不要……安……安警官,您饶我一次,就一次,好不好?”
这不没疯么?
思路还是很清晰的。
唯一可惜的就是,在安阳的字典里,就没有饶这个字。
“嗯,这辈子就算了,”
“下辈子一定记得,站队之前,考虑好后果。”
嘭!
枪响人倒!
噗嗤!
后脑喷溅的鲜血,直接盖满了严海整张脸!
“啊……啊!”
这不是嚇的,
也不是因为掉了耳朵疼的,
而是严海发自骨子里的一声惊嘆!
是,
他承认了,他引以为傲的关係网,在安阳面前,脆弱不堪!
被碾压到现在,滋味不好受,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安阳他……他竟然敢当眾枪杀倪文康的人!
这……这不是疯了么?!
然而,
让严海更惊掉下巴的是,
全程,
倪文康和他麾下的四大战將,头都没回一下!
甚至,
在孟同倒地的同时,倪文康大手一挥,
“骨灰和抚恤金,明天之前,一併送回孟家!”
“是!”
一句话,孟同的死便草草收场!
这是什么?
这就是严海掛在嘴边的两个字,
权利!
但,事情还远没有结束!
看著地上的一摊血水,刚刚还把枪指著安阳脑袋的吕在秋,腿已经开始打颤!
噠噠噠,
那只握枪的手,更是止不住地抖,
枪和衣扣的碰撞,发出清脆又引人注目的鸣响。
安阳的眼神,也顺理成章落在了他身上,
“吕会长,你为什么在抖啊?”
他在笑,
可却笑的吕在秋全身发麻!
甚至此时的他,已经完全不敢跟安阳对视,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?”
安阳轻轻一歪头,
“还记得我刚刚跟你说过什么嘛?”
“拿枪指我脑袋的人,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。”
扑通一声!
刚说完,也不知道是吕在秋实在坚持不住了,还是故意的,
双膝落地,竟然直挺挺地跪到了安阳面前,
此时的吕在秋,已然没有了任何会长的威风,
额头的汗,一颗接著一颗,完全停不下来,
鼻樑上架著的眼镜,也早已花的看不到任何东西,
“安阳……不不不,是安警官,安警官,”
“您听我说,我不知道您是……是……错了,知错了!”
“这么多人都在,还有媒体记者,杀了我,对您……对您没有任何好处,”
“能不能……”
没说完呢,
安阳抬起头,扫视了一圈现场的媒体记者,
“嗯,確实有不少镜头,”
“不过……”
嘭!!
枪声,再次响彻!
而安阳嘴角的微笑,也已经变得开始丧心病狂!
“不过……能奈我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