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师傅根本掩饰不住心中的欣慰,迈步就要往里走。
身后,
邓和平立马跟上,
边走还边嘱咐道:
“一会进去能不能跟安阳商量一下,留口气给我搞几下?”
他俩著急忙慌地往里冲,
身后,
秦明月却站在原地,一动没动。
此时的她,眼神说不出的复杂,
有思念,有祭奠,有恨,有杀意……
“哎……”
老邓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
“今天,无论安阳做什么,你就看著就好。”
“嗯,”
秦明月点头,
“我知道,”
“为了今天,他准备了十七年,整整十七年。”
每每提到这,一股热泪就会积满眼眶,
但今天,秦明月抬手便擦掉,
“让所有人原地待命吧,严海和严海有关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,里面的状况可能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
老邓总已经笑著点头了,
“我懂,我懂。”
转身,便下达了原地待命的命令。
可即便是原地待命,
这超大规模的人员调动,机场大厅里的人看的是一清二楚。
可还不等他们多想,
安师傅和小邓总已经跑到了安阳面前。
当看到身上、脸上已经沾上鲜血的安阳,
安师傅这个大男人,再难抑制,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但,
安阳却转脸,呲著牙一笑,
“大伯。”
“嗯……嗯!”
安师傅深深点头。
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点头,而是安师傅对安阳的认同!
从小到大,教安阳最多的就是他,
最了解安阳,也是他。
十七年!
没人知道这十七年对安阳来说意味著什么,
可安师傅知道,
这十七年,每一天每一时,每分每秒对安阳来说,无疑都是一种折磨!
好在……
都该结束了!
咔嚓!
隨著一声清脆的折断声,
安阳就这么笑著,直接折断了严海的腿!
对,
是生生折断!
然后……
直接撕开!
这一刻,媒体记者的镜头是沉默的,
所有人是沉默的,
就连杨洪和杨应森等人,也是略微错开了视角。
但,没有一个人是皱眉的,
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严海是无辜的!
此时,安阳身上,已经溅满了鲜血,
就连那身制服,也已经被鲜血染湿!
可唯独那个警號上,一尘不染!
安阳伸手拽起衣服,盯著那一排闪著光的警號,
“爸,那条腿折在你手里,这条腿,折在我这,”
“答应你的,我做到了。”
说完,
银色沙鹰,也缓缓抬到了半空,
那双透著凶残的眼神,隨即也落在了昏死的严海身上,
“上路了。”
嘭!
一枪洞穿脑壳!
隨后,
嘭!
嘭!
嘭!
机场大厅,接二连三的枪声此起彼伏!
只不过,开枪的人,不再是安阳了而已。
毕竟安阳刚刚说过的,严海身后那些人,也该有个结局的。
……
夜,不眠。
新海,烈士陵园。
安宏涛的墓碑前,站著一道伟岸的身影。
深蓝色制服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
胸前掛著的勋章,应接不暇,成排成串!
就连墓碑前也摆满了各级奖章!
哗啦!
倒满最后一杯汾杏,点上最后一颗塔子,
安阳缓缓起身,
敬礼!
“老登,得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了,京都最近有点走不开。”
礼毕,安阳转身迈步,
走了两步后,回过头,调皮一笑,
“哦对了,我现在跟你可不是同级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