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华,让你他妈牛逼!这次看你怎么死!
於是,在许大茂的带领下,张家四兄弟押著他,推著自行车和放映机,趁著夜色,悄无声息地向城里摸去。
许大茂为了保命,也为了报復,浑然不觉自己这是引狼入室,將一场巨大的危机带回了看似平静的四合院。
一路上,许大茂心里七上八下,既盼著赶紧到地方摆脱这四个煞神,又隱隱期待看到李振华倒霉。
他不断给四人描绘李振华多么有钱有势,家里肯定藏著宝贝,煽动他们的贪慾。
深夜时分,一行人终於来到了南锣鼓巷。
四合院早已陷入沉睡,只有零星几户还亮著微弱的灯光。
许大茂指著后院方向,压低声音对张老大说。
“就……就那家,后院西厢房,亮灯的那家就是李振华家。”
张老大眯著眼观察了一下地形,院子不小,但似乎很安静。
他打了个手势,兄弟四人將许大茂捆了个结实,嘴里塞上破布,扔在墙角阴影里。
“老实待著!等我们得手了,自然放了你。要是敢叫,立马宰了你!”
许大茂惊恐地点点头,缩在角落里,心臟狂跳。
张家四兄弟互相使了个眼色,凭藉多年偷鸡摸狗的经验,悄无声息地翻墙进了院子,如同鬼魅般向后院李振华家摸去。
李振华家中。
李振华放下手中那份关於下周厂里劳保用品发放的草案,指尖在冰凉的搪瓷杯壁上轻轻敲击著。
忽然,李振华的耳朵一动。
竟然有好几道脚步声,朝著自己家过来。
至少四人,或许更多。
李振华心中泛起警惕。
这个时间上门的,可不像是什么好人。
李振华脑中瞬间闪过几个可能的对手:易中海?
他没那么大胆子和魄力组织这种暴力行动。
刘海中?色厉內荏,也没这个本事。
院外结仇的人?他李振华行事虽有手段,但结下这种需要深夜持械寻仇的梁子的可能性极低。
排除了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无论多不可思议,就是真相。
这是有预谋的、针对他个人的袭击!
心念电转间,他的意识已沉入脑海深处那片玄奥的空间。
“拼多多系统”的光屏无声亮起,流转的数据瀑布般刷过。他没有去瀏览那些需要“拼单”或“秒杀”的商品,而是直接切入一个隱藏极深、需要特定权限才能访问的加密分区。
“个人武器库”。
这是他从不敢轻易动用的底牌,里面存放的,除了父亲李云龙当年赠予他防身、一再叮嘱非万不得已不得动用的那柄保养得鋥亮的五四式手枪外,还有少量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、在这个时代堪称禁忌的装备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从虚无中落入掌心,沉甸甸的,带著死亡的气息。
就在手枪入手的剎那。
“砰!!!”
一声巨响撕裂了四合院夜的寧静!
脆弱的房门被从外面一脚踢开。。
四条黑影猛地衝进了屋內!
为首一人身材魁梧,脸上一条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划至嘴角,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可怖,他手中高举著一根小孩手臂粗的铁棍,眼看就要朝著预料中应该从床上惊起的目標砸下!
然而,他们预想中的惊慌失措、抱头鼠窜甚至奋起搏斗的场景並未出现。
迎接他们的,是一双深潭寒冰般的眸子,还有在微弱光线下泛著幽蓝金属光泽的手枪枪口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扑进来的四条汉子,动作僵在半空,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极致的惊骇取代。
要知道,四九城严控枪械,一个厂里的后勤干部,怎么可能……
怎么会有枪?
而且是这样一把制式手枪!
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死亡威胁带来的恐惧,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们的喉咙,连惊呼都发不出来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亡命之徒,此刻变成了四尊滑稽的泥塑木雕。
死寂,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只有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,暴露著他们內心的滔天巨浪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李振华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,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,却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,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击在张家兄弟的心口。
“说清楚,留条活路。”
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,缓缓扫过四人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最终定格在为首的刀疤脸张老大身上。
张老大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完了!彻底完了!入室行凶,人赃並获,这已经是重罪。
现在对方手里有枪,还是干部!
这事要是捅出去,绝对是吃枪子的下场!
求生的本能像毒蛇一样噬咬著他的理智。
不能认!
绝对不能认!
认了就是死路一条!
绝望中,一个恶毒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弃车保帅!
只要有人能缠住他片刻,製造混乱,或许…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
这个念头一起,便再也无法遏制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厉色,猛地抬脚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踹在站在他侧前方、因为惊嚇而有些愣神的张老四后腰上!
“跑啊!!!”
伴隨著一声嘶哑扭曲的咆哮,张老四完全没料到来自背后的袭击,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腰椎传来一阵剧痛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扑去,正好迎向李振华的枪口!
而与此同时,张老大和另外两人张老二、张老三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狗,爆发出全部的潜能,扭身就向洞开的房门、向著外面无尽的黑暗亡命窜去!
什么兄弟义气,在活下去面前,都是狗屁!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李振华的眼神骤然一寒!
他没想到对方如此果决狠辣,竟然用自己兄弟当肉盾!
面对直扑过来的张老四,以及另外三人即將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他知道,犹豫就意味著放虎归山,后患无穷!
“砰!”
清脆的枪声如同惊雷,猛然炸响在狭小的房间里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!
“啊!”
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应声而起!
扑向李振华的张老四大腿处爆开一团血花,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,猛地向侧面栽倒,抱著受伤的大腿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哀嚎,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而就在枪响的同一瞬间,张老大、张老二、张老三三人已经连滚带爬地衝出了房门,甚至顾不上回头看一眼中枪的兄弟,如同丧家之犬,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和求生的欲望,手脚並用地翻过院墙,踉蹌著、相互拉扯著,疯狂地向著胡同深处、向著他们认为安全的方向逃窜,脚步声杂乱而迅速远去,很快便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