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福宝气得脸色发青,浑身都在颤抖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!
“你到底想作甚?”
福宝双眸死死盯著酒酒,眼神里迸发出强烈的愤怒和恨意。
倘若眼神可以杀人,酒酒已经被剁成肉馅。
面对福宝的愤怒和仇恨,酒酒则是一脸无辜。
“你这么凶做什么?哦,我知道了,你是在生气我戳穿你偽善下的真面目对不对?”
酒酒一拍手,做恍然大悟状。
而后,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福宝道,“不是我说你,这做人啊,还是要真诚点。你这样处处算计,是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我没有!”福宝怒道。
酒酒点头,“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“小凝儿,骆七小姐是不是在怪我多管閒事?要不,我们还是別再往善堂送粮食和冬衣了。我怕她记恨上我,万一报復我,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孩可怎么办啊?”
酒酒边说边往后退,一副我很胆小,我很脆弱的模样。
那些正在吃肉包子的善堂孩子们见状,忙上前护住酒酒。
“骆七小姐,你为何要欺负小郡主?”又小孩不明就里地开口问福宝。
福宝指著自己的鼻子,气得嘴都要歪了,“我欺负她?”
他们都是瞎子吗?
明明她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好吧!
善堂的那些孩子可不懂她们之间那些弯弯绕绕,就看到福宝凶酒酒,酒酒一脸可怜的模样。
看著站在酒酒那边的善堂孩子们,福宝气得咬牙切齿。
等等,百晓凝怎会在这里?
“你怎会在此?”福宝的视线突然落到百晓凝身上。
她脱口而出地质问百晓凝。
说完,福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当即找补道,“你们为何会来这里?”
“我女儿在何处,我便在何处。”百晓凝看向酒酒的眼神很是温柔。
转而看向福宝时,眼神忽地变得凌厉,“骆七小姐方才的质问,仿佛是觉得我不该在此?骆七小姐觉得我应该在何处呢?”
“阴曹地府?还是曝尸荒野被野兽啃噬掉血肉的孤魂野鬼?”
说最后这句话时,百晓凝故意朝福宝走去。
她的每一步靠近,都给福宝带去极大的压力。
“骆七小姐对我的恩情,我都一一记下。”
“日后,我们慢慢算。”
百晓凝的话让福宝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“我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觉得我想害你?”
“无凭无据,就是栽赃陷害。”
言下之意,你说我害你,证据呢?
拿不出证据就闭嘴。
酒酒走上前似笑非笑地对福宝道,“骆七小姐想要证据?简单,不知骆七小姐有没有听过天机楼?”
“无所不知天机楼?”福宝道。
酒酒拍手,“对,就是那个天机楼。巧了不是,天机楼楼主是百晓生,我家小凝儿叫百晓凝。你说巧不巧?”
福宝闻言,心咯噔一沉。
百晓生,百晓凝?
这名字如此相似。
该死!
百晓凝之前为何不告诉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