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一个点。
难怪百晓凝会从自己为她设的死局中逃出生天。
原来如此。
福宝当下露出瞭然之色。
看向百晓凝的眼神中带著几分打量,以及……怨恨。
“你们刚才不是要带我去佛堂吗?我们走吧!”酒酒这话是冲善堂那些孩子说的。
酒酒从一开始就不信,福宝会毫无目的地来善堂做善事。
在她的打听下,终於从这些善堂孩子的口中,得知了福宝在善堂內设了一处佛堂。
每次福宝来善堂,都会带上孩子们去佛堂虔诚祈祷。
酒酒就猜到那个佛堂有问题。
她故意当著福宝的面说去佛堂。
果然,福宝听到酒酒说要去佛堂,当即就变了脸色。
“你又不信神佛,去佛堂作甚?”
福宝有意阻拦,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,就怕引起酒酒的怀疑。
若是旁人要去佛堂,福宝必然不会这般担忧。
可酒酒的话,她心里便没来由的不安。
酒酒眯眼打量福宝,“你不想我去,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福宝眼神闪烁,面上却不显道,“我只是顺口问一句,你想去便去,与我何干。”
“对啊,与你何干。”酒酒说了一句。
就叫善堂的小孩带路去佛堂。
她还故意忽略掉百晓凝,假装没看到福宝的有意接近。
“凝姨,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?”福宝小声问百晓凝。
百晓凝眼眸微垂,露出一抹无奈的苦涩笑容道,“非我改变主意,而是形势所逼,我不得已才妥协。”
“经过这次,我也想明白了,只要能留在酒酒身边陪著她长大,受些委屈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见她这般容易妥协,还有了要留在皇城的想法。
福宝眸底闪过一道寒光。
隨即,想到什么般试探性地问,“凝姨,你跟天机堂的百晓生是什么关係?”
“那是我兄长。”百晓凝並未隱瞒自己的身份。
这也是酒酒特意叮嘱。
福宝心下一惊,有些懊恼自己为何之前不知道百晓凝的身份?
倘若早些知道她是天机堂百晓生的妹妹,她的计划必然有所改变。
“凝姨,我觉得你还是將她带走才好。你想让她健康快乐地长大,可留在皇城对她而言並非好事,她不是真正的快乐。”福宝在此劝百晓凝。
百晓凝装出一副迟疑的模样。
半晌后道,“我觉得她挺开心的。”
“那都是假象。”福宝篤定道。
接著又道,“皇家是最乱,最没有亲情,最冷血薄情的地方。你若真的爱她,就不能让她在那样冷冰冰充满阴谋算计的地方长大。”
百晓凝佯装为难,眉眼间很是矛盾。
见状,福宝继续劝她,“你听我的准没错,若是你再迟疑,她被人害死你再后悔就晚了。”
百晓凝眼眸微眯,脸色忽地沉下来道,“谁要害我的女儿?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你跟我说,是谁要害我的女儿?”
百晓凝盯著福宝再三追问。
福宝再三解释,说她只是打个比方。
废了好一番口舌,百晓凝才勉强相信她的话。
同时,酒酒等人也来到了佛堂外。
走进佛堂,酒酒就被一股迎面扑来的阴气弄得浑身一僵,她双眸死死盯著某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