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锅里的汤烧开,那股浓郁的鲜香味飘出来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什么味儿?这何雨柱往汤里加了什么东西???
陈庆之往灶台那边挪了两步,想看个究竟。
可灶台上除了那几样普通的汤料,什么都没有。
“陈师傅,麻烦您帮我把那边的鱖鱼处理一下。”何雨柱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。
陈庆之回过神来,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去处理鱖鱼,可眼尖余光还是死死盯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把火控制成小火,转身就开始准备其他菜品的配料。
他走到案板前,看见陈庆之已经把鱖鱼处理好,此时正站在旁边盯著他看,似乎没有要继续帮忙的意思。
何雨柱心里有些纳闷:这陈师傅不是帮厨吗?怎么光站著不干活?难道是不乐意给自己打下手?
不过转念一想,人家好歹是老领导家的厨子,平日里估计也是个掌勺的主儿!
今天临时被安排来给自己这么个小年轻打下手,心里有点不痛快也正常。
算了,不帮忙就不帮忙吧,反正自己一个人也忙得过来。
何雨柱收回心思,左手按住一块鸡脯肉,右手握刀,手腕一抖,“嗒嗒嗒~”有节奏的响起。
陈庆之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,再不復刚才的淡定。
何雨柱切菜的动作很是隨意,甚至一边切还一边用余光扫著灶台上的汤锅。
可偏偏他切出来的鸡脯肉粗细均匀,每一根都细如牙籤,长短一致,肉眼根本看不出任何差异。
他突然想起师兄李国栋那天说的话:“那何雨柱的刀工比咱们几个老傢伙都强。”
当时他不信,还觉得师兄是在替老陈吹嘘。
后来看何雨柱雕刻冰块,他虽然震惊,但心里还是存著一丝侥倖。
可现在看来,分明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。
人家处理食材的刀工一点都不比雕冰差,甚至更胜一筹。
可怕,真的太可怕了!
陈庆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悄悄往后退了退。
他此刻唯一庆幸的就是何雨柱一直没有报名去参赛,否则青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参加国庆宴。
何雨柱浑然不知旁边这位“陈师傅”脑子里在想什么,他只当对方是閒著无聊在旁边看热闹。
他切完了最后一把笋丝,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,又转身去查看那口高汤锅。
汤已经变成了漂亮的奶白色,上面浮著一层晶亮的油花。
他拿起勺子撇去浮沫,舀了一点尝尝,满意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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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,老领导正跟陶市长和周正明说著话,笑声不时传出。
老领导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,对陶市长说道:“柏生啊,最近四九城那个刀王比赛办的不错!”
陶市长笑道:“老领导过奖了,我也是看这两年餐饮行业一片死水,借著这个机会刺激刺激一下他们。”
老领导点点头,又看向周正明:“正明,你家那个小厨子是不是也卷进去了?”
周正明赶紧放下茶杯:“老领导,是有这么回事!柱子不得已,还在饭店门口展示了冰雕,才把舆论压了下去。”
老领导笑呵呵地说道:“我看报纸上那些冰雕都栩栩如生的,可惜我没能亲眼看见。”
陶市长笑道:“老领导,这有什么难的?柱子今天就在您这儿,让他中午给您露一手不就得了?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:“老领导!老领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