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,何雨柱把最后一道松鼠鱖鱼装盘浇汁。
橙红色的糖醋汁浇在炸得金黄酥脆的鱖鱼上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响。
他端起盘子,对门口的小军说道:“这是最后一道了,我跟您一起端过去吧!”
小军点点头,何雨柱端著盘子跟在他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往餐厅走。
推开餐厅的门,里面的气氛正热闹。
邢振山正端著酒杯跟周正明碰杯,脸上已经有了几分酒意,说话的声音也比刚才大了不少。
陶市长正跟老领导说著什么,老领导不时点头,脸上带著笑。
何雨柱端著最后一道松鼠鱖鱼走进来,眾人纷纷看过来。
“松鼠鱖鱼来了!”邢振山放下酒杯,探头一看,“好傢伙,光看就知道这鱼错不了!”
老领导看了一眼那道松鼠鱖鱼,鱼肉炸得金黄酥脆,上面浇著橙红色的糖醋汁,还点缀著几颗青豆和松仁,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。
“辛苦了!”老领导抬起头,冲旁边的勤务兵招了招手,“给小何倒杯酒。”
勤务兵赶紧拿过一个乾净的酒杯,斟满了一杯茅台,递给何雨柱。
何雨柱双手接过酒杯,有些侷促地看著老领导。
老领导端起自己的酒杯,对桌上眾人说道:“这位小何同志大家也都认识了,不但做的一手好菜,还是正明的女婿。”
“今天这桌子菜的功劳一大半都在他身上,来,我们一起敬小何一杯。”
眾人纷纷端起酒杯,连陶市长都站了起来。
何雨柱连忙说道:“老领导,您们几位太客气了,我就是做了自己该做的,当不起您几位这么抬举。”
周正明站在何雨柱旁边说道:“柱子,老领导和各位领导给你敬酒,你就別推辞了。”
何雨柱恭恭敬敬地端起酒杯:“谢谢老领导,谢谢各位领导。”
说完,他一仰脖,整杯茅台一饮而尽。
邢振山见状大声道:“好,干了!”
他也干了杯中酒,拍拍何雨柱的肩膀道:“小何,今天这顿饭吃得痛快!尤其是那个金枪鱼,你这刀工配上那条鱼,简直是绝了。”
何雨柱笑道:“领导,主要是那条鱼新鲜。”
“那也得会做才行!”邢振山一摆手,“换个手艺不行的,再好的鱼也白瞎!”
老领导压了压手,示意眾人坐下,然后看向何雨柱:“小何,今天的菜做得不错,別站著了,坐下来吃点吧!”
何雨柱赶紧摆手:“不了不了,老领导,后厨还有不少金枪鱼肉没处理呢!那么好的东西放坏了就糟蹋了,我得去收拾收拾。”
老领导眼中闪过一丝讚许,点点头道:“行,年轻人有这心是好事,那你去忙吧!”
何雨柱又冲眾人欠了欠身,转身出了餐厅。
回到后厨,何雨柱打开木箱子,把还没处理的金枪鱼搬到案板上。
这么大一条鱼,中午只用了一小部分,剩下的鱼肉还多得很。
这些鱼肉如果不儘快处理,放久了就不新鲜了。
他拿起沉渊,开始分割剩下的鱼肉。
先把能做鱼生的部位全部取下来,这些部位的肉质最为细嫩,脂肪分布均匀,適合生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