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离下来的鱼肉被他切成规整的长方块,用乾净的油纸包好,外面再裹上一层碎冰,整整齐齐地码在木箱里。
弄完这几块高档部位,剩下的鱼肉就简单多了。
他按部位切成大小適中的鱼块,用同样的方法包好碎冰码好。
这些虽然不適合做鱼生,但用来红烧、熬汤或者做成鱼丸,也是极好的。
他正忙活著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陈庆之还站在角落里,正盯著案板发呆。
“陈师傅?”何雨柱喊了一声。
陈庆之猛地回过神,抬头看向何雨柱,眼神有些茫然:“何师傅,您叫我?”
何雨柱觉得他有些碍眼,於是便说道:“陈师傅,中午辛苦您了!剩下的活儿不多了,我来就行,您去歇著吧!”
陈庆之却说道:“不辛苦,就是帮忙备菜,没什么辛不辛苦的。”
说完就默默地转身,去收拾灶台了。
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,总觉得这位陈师傅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。
算了算了,人家是老领导家的厨子,对自己有些不满也能理解。
他收回心思,继续处理案板上的鱼肉。
陈庆之此时的脑海里,却在反覆回放著刚才何雨柱处理金枪鱼的画面。
他本以为赵青云这次拿下比赛,就可以借著积攒的气势打败何雨柱。
可现在他亲眼看到了何雨柱的手艺,那种令人感到绝望的差距,可不是靠气势就能弥补的。
青云要是真的来挑战何雨柱,那將会是必输无疑,而且会输得很难看。
挑战一旦失败,不光青云的名声会一落千丈,连富春楼的招牌都会跟著蒙羞。
他们师徒俩会成为整个厨师界的笑话,永远被人戳脊梁骨。
可如果不挑战呢?那个神秘人能量那么大,说不定一句话就能把青云的资格给擼掉。
到时候不光什么都没捞著,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,既然结果都一样,那不如拼一把。
就在这时,小军走了进来。
当他看到木箱中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油纸包,感激道:“何师傅,您想得太周到了。”
他指挥两个战士把鱼肉搬走,然后又折回来,手里拎著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。
“何师傅,这是首长特意交代给您的。”
何雨柱赶紧摆手道:“这怎么好意思?我就是做个饭,哪能拿东西?”
小军笑道:“何师傅您就別推辞了,老领导特意吩咐的,说让您务必收下。”
“再说您辛苦了一上午,这是您应得的。”
何雨柱只好接过来:“那…那就替我谢谢老领导了。”
小军点点头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陶市长他们还有事,老领导让我送您回去,车已经在外面等著了。”
何雨柱把包裹装进隨身的布兜,又把沉渊收好,脱下厨师服叠整齐塞了进去,这才跟著小军出了后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