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砚之挥舞了半天,就像是东施效顰的小丑一样。
“想要练这一套功法,可不容易。”
靳墨之的唇微勾。
“我不怕难!”
靳砚之激动的说著,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黑土,恨不得立刻拜师!
“可,你学不了。”
靳墨之迟疑的说。
“为何?你不愿意教?”
靳砚之看著他,那眼神仿佛都透著质问。
“你想学,我自然是没有不教的道理,只不过……”
靳墨之拖延著语调。
“只不过什么?”
靳砚之看他这吞吐犹豫的样子,急著说:“不管什么样,我都能学的!我不怕苦,不怕难!”
流放都撑过来了,他还怕这个?
去县里卖酸菜粥,卖白甘水,他都不怕丟脸,自认更是什么都不怕了,他觉得自己强的可怕。
“砚之少爷果然厉害了!”
靳墨之夸了一句,才道:“想要练好功夫,必须断念戒色、日復一日的坚持!”
“为什么?”
靳砚之想也不想的反驳道:“断念?坚持我懂,但,戒色是什么意思?”
旁边砍柴看热闹的重山听著这话,差点没笑出来,他憋的那叫一个辛苦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靳砚之侧目看著肩膀耸动著的重山。
重山回头,一脸正经的说:“我没笑,我在砍柴。”
“嘿哟!”
重山拿起柴刀,就开始哐哐砍树,在靳砚之看不到的地方,牙花子都要笑烂了!
他就说,大哥没这么好心,带靳砚之锻炼。
“练武要养气、守神、清心,你若杂念太多,如何能练出高超的武艺?”
靳墨之挑眉:“你的身子骨弱,若是碰上土匪?或者像是胡大力这样身边带护卫的,又如何护家人周全?”
“你真不是故意誆我?”
靳砚之半信半疑,总觉得黑土这话里有话呢。
“我为何要誆你?”
靳墨之镇定的脸上,没有半点的慌张,他的眼眸沉静,满脸的鬍鬚,让他显得更加的沉稳。
他缓缓道:“靳家的男人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从前有你……哥哥撑著靳家,如今,总不能靠我们护卫撑著吧?”
“你若立不起来,如何保护靳家?”
靳墨之的话一字一顿,他问:“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岭南这样的地方?”
“难道你不想替靳家平反?”
“难道,你不想报仇?”
靳墨之的三连问出来,靳砚之的背,挺的直直的,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做梦都想!”
“想,就好好练。”
靳墨之道:“先站桩。”
既然他没誆人,靳砚之立刻听话的蹲马步桩,在靳墨之,几番指导下,靳砚之的马步蹲的像模像样的。
“站桩就是养气,气沉下去,心静下来。”
靳墨之站在他的面前,盯著靳砚之那张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脸庞,道:“摒弃凝神,断除一切不该有的念想,好好想清楚明白,你最该做什么!”
“报仇,平反!”
靳砚之蹲了一会马步,就觉得双腿打颤,但他依旧坚持著,豆大的汗珠落下,他满脑子都是在侯府,被崔烈的禁卫军,一把按在地下的屈辱。
还有押送官差姓张的,要是他像大哥一样,他敢这么欺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