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被打得抱头鼠窜的残血仙人对视一眼,瞬间达成了默契的共识。
既然天上待不下去了,去地上抓几个软柿子捏捏,挽回点顏面也好。
他们虚晃一招,拼著受伤避开秦绝那毁天灭地的刀锋。
隨后驾起残破的祥云,如同几道流星般,直奔点將台上的女眷们俯衝而去。
“无知贱婢!受死吧!”
仙君厉声咆哮,手中双剑化作两条咆哮的雷龙,带著毁灭的威压镇压而下。
看著俯衝下来的神仙,底下的女人们不仅没有半点惊慌,反而发出了兴奋的尖叫。
“来活了来活了!那个拿双剑的归我!”
红薯娇笑一声,不退反进。
她身形如同一阵红色的旋风,踩著掉落的盾牌腾空而起。
手中短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直接迎上了那条雷龙,直取那仙君的咽喉。
青鸟动作更是不慢。
她冷哼一声,剎那枪化作漫天银色枪影。
凛冽的枪芒撕裂空气,死死锁定了另一名扑下来的天將。
“你的首级,我要了。”
枪出如龙,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,瞬间与那名天將战作一团,打得难解难分。
蚩梦乐不可支,抓起一把五顏六色的蛊虫,直接撒向半空。
“去吧小宝贝们!给他尝尝钻心噬骨的滋味!”
密密麻麻的蛊虫迎风便长,化作一团色彩斑斕的毒云。
將最后一名衝下来的仙人死死包裹在其中。
那仙人刚接触到毒云,身上的护体仙光就像冰雪遇上沸水,迅速消融。
他发出悽厉的惨叫,拼命拍打著身上的毒虫,却怎么也甩不掉。
连苏金儿都没閒著。
她看准时机,猛地掷出手里的灵石算盘。
金算盘在空中打著旋儿,带著呼啸的风声,精准地飞向目標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算盘狠狠砸在一个被打落凡尘的重伤天兵头上。
灵石爆裂,火光四溅。
那天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双眼一翻,当场晕死过去。
苏金儿乐得拍手叫好,提著裙摆跑过去,兴冲冲地捡起算盘。
高空之上,刀光剑影。
秦绝一脚踹碎了面前天將的胸膛,顺手抹去脸颊上溅落的金色神血。
他被底下这帮嘰嘰喳喳的喊声吵得耳朵生疼。
在百忙之中,秦绝抽空低下头,看了一眼下方乱作一团的点將台。
只见自己那群如花似玉的红顏知己,此刻正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红薯的刀招招毙命,专挑敌人的要害下手。
青鸟的枪大开大合,压著那名天將打得节节败退。
蚩梦操控著毒虫,把那神仙咬得满地打滚,惨叫连连。
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苏金儿,都在用算盘疯狂补刀。
她一边敲还一边算著,能从这帮神仙身上抠下来多少金粉。
本该是神圣庄严的除魔卫道,硬生生被这帮女人搞成了日常消遣的实战演练。
那些被挑中的神仙,此刻正被按在泥地里疯狂摩擦。
他们发出的惨叫声,竟然比在天上挨秦绝的揍还要悽厉几分。
屈辱感在战场上空疯狂蔓延。
这哪是下凡降妖?这分明是羊入虎口,自己送货上门给人当靶子!
不少还在天上苦苦支撑的仙人,看到同伴在下面被几个凡人女子当成玩具蹂躪。
嚇得他们连手里的法宝都握不稳了,心生退意。
秦绝看著这鸡飞狗跳的一幕,冷厉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。
自己的女人,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別人看到死人都要昏倒,她们倒是好,直接拿神仙当试金石。
他无奈地嘆了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,轻轻摇了摇头。
隨后扬起头,衝著下方大声打趣了一句。
“这帮败家娘们,打残了就行了,可別把人家身上的仙甲给打烂了。”
“沈胖子还等著把这些材料回炉重造呢!”
苏金儿闻言,连忙高举手里的金算盘,衝著天上脆生生地回应。
“王爷放心!妾身敲的都是后脑勺,绝对没伤著头盔分毫!”
秦绝抬起头,目光越过溃散的天兵,锁定了云端深处那座若隱若现的南天门。
“既然外卖送完了,咱们也该去客人家里,好好討杯茶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