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绝一刀劈退几个围攻的天將,身形一个闪烁,拉开半丈距离。
他掏了掏耳朵,听著底下女人们不满的抱怨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。
“行吧,既然你们手痒,当夫君的总得满足这点小要求。”
他扭了扭脖子,骨节咔咔作响,身上的凛冽杀机悄然变了味道。
原本那个招招致命的嗜血杀神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尽职尽责、手法嫻熟的游戏代练。
他不再直接下死手。
幽深的目光穿透繚绕的云雾,专门在敌阵里挑挑拣拣。
那些修为太低的一刀砍了没意思,修为太高的扔下去怕女人们接不住。
只有那些排场最大、鼻孔朝天、实力中等的神仙,成了他眼里的首选猎物。
“就你了,穿得花里胡哨的,一看就欠揍。”
秦绝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他突兀地出现在一名正捏著法诀、准备释放大招的雷部仙將背后。
仙將猛地一惊,刚想转身反击。
却感觉后颈一紧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锁住了他的命脉。
“你敢……”
仙將话还没说完,秦绝一记狠辣的膝撞就顶在了他的气海丹田处。
噗!
仙將狂喷出一口带著金光的鲜血,苦修千年的护体仙光像碎玻璃一样轰然炸裂。
紧接著,秦绝双手上下翻飞,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。
咔嚓咔嚓的骨折声密集响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眨眼间的功夫,这名不可一世的雷部仙將就被卸了四肢关节,一身修为尽废。
“走你!”
秦绝像扔破麻袋一样,抓起软绵绵的仙將,朝著下方点將台精准投掷而去。
伴隨著刺耳的破空声,仙將带著一路哀嚎直坠而下。
“青鸟!接好了!”
秦绝在天上大喊一声,“这个皮糙肉厚,护体金光已经被砸碎了,刚好给你拿来练枪!”
底下的青鸟闻言,清冷的眼眸骤然亮起。
“多谢主子赐敌!”
她脚尖轻点青石板,身形轻盈地腾空而起。
手中剎那枪化作一道银白色的闪电,在半空中划出凌厉的枪花。
噗嗤一声,枪出如龙,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名坠落仙將的咽喉。
仙將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当场殞命。
看到青鸟拔得头筹,其他几个女人顿时急眼了。
“主子偏心!奴婢也要!”红薯挥舞著淬毒短刃,在下面急得直跳脚。
蚩梦更是把装毒虫的罐子敲得梆梆响。
“小哥哥,搞快点嘛!我的乖乖些都饿得流口水了!”
秦绝在天上听得直乐,大手一挥。
“別急,今儿这天上掉馅饼,人人有份!”
他再次杀入仙人阵型,如法炮製。
专门挑选那些装腔作势的仙家高人。
一个拿著玉如意、自詡风流的白衣剑仙刚想御剑逃跑。
被秦绝一脚踹断了脊椎骨,顺手封了周身大穴。
“红薯,这个拿去试试你的新毒药!”
失去反抗能力的白衣剑仙被扔了下去。
红薯娇笑一声,身影化作一团红云迎面扑上。
刀锋轻挑,毒素顺著血液瞬间走遍剑仙全身,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紧接著,秦绝又揪住了一个骑著白鹤的老神仙。
一拳砸断了白鹤的脖子,把老神仙的满口牙打得一颗不剩。
“蚩梦!这个老傢伙肉老,扔进你的蛊阵里当肥料正合適!”
老神仙惨叫著砸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密密麻麻的五彩蛊虫瞬间淹没。
天空中的画面,荒诞到了极点。
这哪里是庄严神圣的除魔卫道?
这分明是北凉王在天上当流水线工人,熟练地进行著人工分发怪物。
打断手脚、废掉修为、剥夺仙光,一条龙服务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庭正神,被批量打成毫无还手之力的残血状態。
然后像沙袋一样,被源源不断地空投到女人堆里。
底下欢呼雀跃,笑语盈盈。
女人们围著这些残血神仙就是一顿疯狂补刀。
连苏金儿都抢到了一个人头。
那是个被打晕过去的天兵。
她毫不客气地举起镶嵌著爆裂灵石的纯金算盘,对著天兵的脑门就是狠狠一砸。
砰的一声,灵石炸裂,天兵当场嗝屁。
苏金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满脸都是赚翻了的喜悦。
“好实在的仙人骨盖,这一下敲下去,声音真响脆!”
屈辱!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!
还在半空中苦苦支撑的残存仙人们,看著同僚被当成玩物般屠杀,仙心彻底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