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引以为傲的长生不老,他们蔑视凡人的资本,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戮中荡然无存。
“你这魔头!你不得好死!”
一名被打断了双腿的仙將瘫在血泊中,衝著天上的秦绝发出绝望的诅咒。
“我们乃是天庭正神,你竟敢拿我们给下界贱婢练手试药?”
“天帝陛下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秦绝悬浮在半空,脚下踩著一名还在抽搐的仙人背脊。
他低下头,冷冷地看著那个发出诅咒的仙將。
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嗜血微笑。
“天帝放不放过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,你现在连我后院的女人都打不过。”
“什么狗屁正神,没了这身仙气,你们连北凉街头的混混都不如。”
话音刚落,红薯的匕首便乾脆利落地抹过了那仙將的脖子,彻底了结了他的聒噪。
这场实力悬殊的屠杀,已经接近了尾声。
隨著天上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仙人被秦绝一脚踹落。
蚩梦放出的毒蜂群立刻蜂拥而上。
那个仙人浑身肿得像个发麵的馒头,口吐白沫,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,彻底没了声息。
至此,第一波下凡的天庭大军,全军覆没。
偌大的战场上,竟然陷入了短暂的寧静。
只剩下微风捲起硝烟,吹过满地的仙家残骸。
血液匯聚成金色的溪流,顺著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淌。
所有的北凉將士都屏住了呼吸,仰望著半空中那个宛如魔神般的黑色身影。
这就是他们追隨的王。
一个把天庭大军当经验包刷的疯狂男人。
秦绝在半空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似乎刚才那番激烈的搏杀,只是让他做了个饭前热身。
並没有消耗他多少体力。
他隨手抹去刀锋上沾染的一丝金色血跡。
目光穿透层层云雾,锁定了那扇在虚空中若隱若现的巍峨天门。
门后的天庭深处,似乎正酝酿著更大的风暴。
秦绝听到底下女人们意犹未尽的抱怨声。
“哎呀,怎么就没怪了?我这算盘才敲了三个呢!”
苏金儿不满地嘟囔著,用帕子擦拭著算珠上的血跡。
蚩梦也把毒虫收回罐子里,撅著小嘴。
“就是嘛,这天上的神仙太不经打了,还没过足癮就死绝了。”
青鸟和红薯虽然没说话,但眼底的战意依旧高昂,显然还没杀痛快。
秦绝在百忙之中抽空往下看了一眼。
看著这群凶悍的红顏知己,他无奈地嘆了口气,宠溺地摇了摇头。
这帮败家娘们,杀神仙杀出网癮来了。
“都別急著抱怨了。”
秦绝將黑金陌刀抗在肩上,声音在战场上空迴荡。
带著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狂傲。
“刚才这些不过是天庭派下来探路的小虾米。”
“真正的大餐,还在那扇破门后头藏著呢。”
他转过头,凌厉的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百万大军。
每一个对上他目光的士兵,都觉得浑身血液燃烧,恨不得立刻拔刀衝锋。
战鼓声再次沉闷地擂响,打破了战场的寧静。
“霍疾!”
“末將在!”
霍疾握紧还在滴血的斩马刀,声如洪钟。
“这外卖送完了,咱们也该主动上门討杯茶喝了。”
秦绝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,刀锋直指那座白玉牌楼。
“让炮营填装仙金弹丸!”
“给老子瞄准那南天门的牌匾,狠狠地轰!”
“遵命!”
百万大军齐声怒吼,声震九霄。
墨家大炮再次发出愤怒的咆哮。
金色的炮弹撕裂长空,直奔天门而去。
秦绝脚踏虚空,一步步向上走去,犹如登临神座。
每走一步,他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分。
到了最后,那股霸气竟然让周围的空间都承受不住,开始片片碎裂。
那些躲在天门背后窥视的仙人们,此刻彻底慌了神。
他们原以为靠数量能堆死这个下界螻蚁,结果却成了单方面的送菜。
现在,这个杀神不仅没死,反而要逆天而上,强拆天庭!
秦绝停在天门前百丈处,看著那扇高高在上的白玉大门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犹如滚滚雷霆。
“天上的土老帽们,都洗乾净脖子等著。”
“老子来拆你们的凌霄宝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