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,301总医院。
特护病房的走廊里,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。
还有绝望。
“疼啊……”
“给我一针吧……让我走了算了……”
病房里,传来压抑的呻吟声。
那是钱老的老战友,曾经在战场上被弹片削掉半个肩膀都没哼一声的硬汉——老孙。
此刻,他正蜷缩在病床上,被病痛折磨得没了人形。
钱老站在门口,拄著拐杖的手都在抖。
“药呢?”
“怎么还不停药?”
钱老红著眼珠子,衝著院长吼道。
院长满头大汗,摘下眼镜,无奈地擦了擦:
“首长,没药了。”
“格列卫……那是美国辉瑞的专利。”
“昨天下午,他们单方面切断了供应。”
“不仅是我们医院,全国的存货……都断了。”
“混蛋!”
钱老猛地一顿拐杖,砸得地板砖咔咔响:
“这帮洋鬼子!”
“打仗打不贏,就开始在药瓶子上卡脖子?”
“这是要逼死咱们这些老骨头啊!”
走廊的另一头。
周青靠在墙上,手里夹著一根没点燃的烟。
他的脸色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。
也看到了那些家属们绝望的眼神。
这就是技术霸权。
这就是垄断的代价。
人家高兴了,赏你一口饭吃。
人家不高兴了,直接把碗给砸了,让你连汤都喝不上!
“想卡我的脖子?”
周青手指用力,那根香菸瞬间被碾成了粉末。
“想拿人命当筹码?”
“行。”
“那老子就掀了你们的桌子!”
周青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院。
“大炮!开车!”
“去机场!”
“回靠山屯!”
……
当天夜里。
周氏高新技术產业园,地下生物实验室。
灯火通明。
几十个穿著白大褂的苏联专家,正围在一台台精密的仪器前,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领头的,是一个头髮乱糟糟、眼神却狂热得像疯子一样的生物学家,伊戈尔。
“周!你疯了?”
伊戈尔看著周青放在实验台上的东西,惊呼出声:
“这是什么?”
那是一个用玉盒装著的植物。
通体紫红,叶片上竟然有著像是血管一样的纹路,在灯光下隱隱流动著微光。
这是周青从系统空间【灵田】里挖出来的变异草药——【紫血灵芝】的伴生草。
旁边,还有一大桶散发著清香的绿色液体。
那是高浓度的【灵泉水】原液。
“別管是什么。”
周青面无表情,指了指那堆东西:
“伊戈尔,你是全苏联最好的生物学家。”
“我现在给你下个死命令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我要你把这东西里的有效成分,给我提炼出来!”
“然后,融合进这种水里。”
“我要造药!”
“造一种能让美国人看了都要跪下叫爷爷的……救命药!”
伊戈尔咽了口唾沫。
他拿起那株紫草,放在显微镜下看了一眼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
“这细胞活性……是普通植物的一千倍?”
“这根本不是地球上该有的东西!”
伊戈尔的手都在颤抖,那是科学家见到了真理时的战慄:
“周!如果这东西能提炼出来……”
“別说是癌症。”
“它能激活人体的免疫系统,杀死一切变异细胞!”
“这是神药!是万能药!”
“那就干!”
周青一声暴喝:
“缺什么设备,去仓库搬!”
“缺什么人手,去把睡觉的都给我踹起来!”
“我只要结果!”
“是!”
伊戈尔红著眼,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向了离心机。
整个实验室,瞬间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。
周青站在玻璃墙外,看著里面忙碌的景象。
他的眼神,冰冷而坚定。
美国人以为断了药,中国就得跪地求饶?
做梦!
老子有系统,有灵田,还有这帮不要命的科学家。
咱们走著瞧!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十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