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內瞬间一片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玉璽上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李承乾身子微微前倾,神色肃穆庄重,眼底难掩震动;李恪拿上玉璽,仔细扫过缺角金痕和篆字,確认此物绝不是仿造。
秦叔宝拱手沉声开口道:“二位殿下,此乃天下正统信物,如今失而復得,我大唐平定突厥之势已定。”
李恪看向身旁的李承乾,嘻笑道:“大哥,你说咱把这东西卖给老头子,他能给咱多少金银?”
这话一出,帐內紧绷肃穆的气氛瞬间破开。
李承乾原本凝重沉稳的神色骤然一变,双眼猛地一亮,从李恪手中拿过玉璽,语气里藏不住地兴奋:“恪弟,你这此话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!此物乃是我中原传承千年的正统至宝,流落突厥十余年,今天被我们兄弟找回,这份功劳放眼整个朝堂无人能及,父皇必定龙顏大悦。”
“我们要商议个好价格!”
苏尼失听得心头一颤,慌忙拱手出声,语气满是惶恐:“太子殿下、齐王殿下万万不可啊!这传国玉璽乃是中原的天命正统,岂能拿来作价换取金银,这话若是传到长安朝堂,定会引来对您二位的非议!”
康苏密也连忙躬身苦劝:“殿下,此物是天下至宝,万金不足以衡量分毫,是用来昭示大唐国运昌盛的,万万不能当做买卖商谈。”
李承乾握著玉璽,手指摩挲那道鎏金修补的缺角,闻言摆摆手道:“二位酋长不必慌张,本宫和齐王只是兄弟私下说笑,心里自然清楚玉璽的分量。”
李恪轻笑出声道:“好了,不说此事了。康苏密你去派人將义成给本王带来!本王要见见这位一直鼓动頡利和我大唐开战的人!”
康苏密当即躬身领命,转身快步走出大帐。
李承乾將玉璽放回紫檀木盒递给李恪,“恪弟,这玉璽你拿著吧。”
李恪隨手接过紫檀木盒,转手直接朝著丁武拋了过去,木盒在空中划出一道轻缓弧线。
丁武眼疾手快,跨步上前稳稳將木盒抱在怀中,不敢有半分磕碰。
李恪扬了扬下巴,语气带著方才未散的玩笑意味:“丁叔,好生保管妥当,別磕著碰著,这可是咱们向老头子討赏的本钱。”
丁武闻言哭笑不得,双手牢牢握紧木盒,躬身回道:“殿下放心,末將寸步不离此物,绝不让木盒离开视线半步,定完好无损带回长安。”
这时,康苏密掀帐示意,两名亲卫一左一右押著义成公主走进帐中。
她一身素色粗毡衣衫,髮髻鬆散,目光扫过帐內眾人,最后落在端坐主位的李承乾、李恪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