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枚当量为五千万吨的氢弹,已经……已经发射了!”
“这老头还真有魄力。”叶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顺手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丟进嘴。
“正好,给大家放个大烟花助助兴。”
屏幕那头,刀疤急得直跳脚,恨不得从屏幕里爬过来。
“叶先生!这绝不是开玩笑!五千万吨的当量,一旦引爆,海啸和辐射粉尘会隨著大气环流波及全球!龙夏沿海也跑不掉!”
“有我在,龙夏沿海和天空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。”
叶山吃了葡萄,吐出葡萄籽,不吐葡萄皮。
“境外那些人的死活,与我何干。”
伊万卡彻底崩溃,瘫坐在地,双手捂著脸大哭。
“你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一切!”她衝著叶山大吼。
“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!你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几千万人去死?”
叶山转过头,居高临下俯视著她。
“收起你那可笑的偽善。”
“你那个当总统的爹,发射核弹的时候,可没问过我的意见。”
“如果这玩意是扔在魔都,他们现在恐怕正端著红酒庆祝吧。”
伊万卡哑口无言,嘴唇剧烈颤抖,再说不出一句话。
杨小米走过去递了张纸巾,没多劝。
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屏幕画面里,扭腰克上空出现了一个极亮的白点。
一枚携带毁灭力量的核弹,精准锁定了时代广场。
画面瞬间被纯白光芒吞噬,所有卫星信號同时中断。
叶山抬起手,对著空气打了个响指。
虚空中盪开一圈水波纹,直接投射出爆炸现场的实时影像。
蘑菇云冲天而起,直逼数万米高空。
强悍的衝击波摧枯拉朽,將方圆数十里的高楼大厦碾成齏粉。
数以万计的变异行尸,连同曾经繁华的国际大都市,在极致高温中化为飞灰。
衝击波扫过海面,掀起数百米高的巨浪,向著四周疯狂席捲。
丑国白房子里,懂王盯著屏幕上被抹平的地图,重重跌坐在真皮座椅上。
“结束了……都结束了……”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会议室里的眾人长出了一口气。
牺牲一座城市,换来全人类的安全,这笔买卖很划算。
然而,下一秒。
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战略指挥中心。
大屏幕上的卫星图像重新恢復连接。
核爆中心,一个高热源生命体正在以超音速移动。
“报告总统先生!目標……目標並未被摧毁!”
“它的能量指数翻倍了!它吸收了核辐射!”
懂王猛地站起身,推翻了面前的咖啡杯。
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长满绿色鳞片的怪物,双手捏住桌角。
“不!这绝不可能!”
“那是五千万吨的氢弹!上帝来了也会被融化!”
心理防线层层崩塌,懂王一巴掌扇在情报官脸上。
“马上准备地堡,启动末日预案!”
——
大洋彼岸,龙夏神机局指挥所。
刀疤看著传回的秘密情报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他想起了叶山不久前满不在乎的评价。
“太天真了。”
世界观被重新塑造,刀疤双腿一软,直接瘫在椅子上。
“叶先生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切!”
“他早就知道核弹杀不死那怪物!”
“我们引以为傲的终极武器,在他眼里,原来只是个助兴的烟花……”
周围的特勤队员集体失声,对叶山的敬畏攀升到了顶点。
洞天福地內,眾女盯著虚空画面,被灭世般的场景震撼得说不出话。
马圆圆和何依依双手死死抓著彼此的手臂。
叶山剥开一个橘子,慢条斯理吃了一瓣。
画面持续拉近,穿透了厚重翻滚的辐射云层,直达爆炸中心的深坑。
坑底泥土全部晶体化,呈现出玻璃光泽。
绝对的高温足以融化一切有机物。
然而,焦黑废墟中。
一只覆盖著暗红色鳞片的手爪,猛地刺穿坚硬的晶体地面。
碎石飞溅。
红毛殭尸王从地底爬了出来。
它的身躯膨胀了一倍有余,达到了恐怖的五米高。
一层泛著幽绿色辐射光芒的坚硬鳞片覆盖了全身。
这头史前怪物不仅没死。
它吸收了庞大的核辐射能量,完成了一次变异进化。
“吼!”
殭尸王仰头咆哮。
它一跃跳出数百米,直接脱离核爆坑。
沿途,几架正在进行低空侦察的军用直升机被它徒手捏爆。
朝著城市边缘的倖存者营地狂奔而去。
隨手抓起几个穿著最高级防化服的侦察兵,一口咬穿了他们的脖子。
被咬的侦察兵没有倒下,也没有立刻发生尸变。
他们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隨后站起身。
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,皮肤恢復了正常的血色。
然后,他们转身混入远处逃难的人群。
病毒感染链条被拉长。
被这头辐射变异殭尸王咬伤的人,尸变过程被延缓。
潜伏期变得极具欺骗性。
不仅保留了人类的理智,还能掩盖身上的尸气。
每一个逃难的倖存者,都成了一颗隨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“看见没,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叶山挥手散去半空中的画面。
“物理防御拉满,还自带群体隱蔽感染属性。”
“这丑国,算是彻底没救了。”
杨小米拍打著心口,丰满的弧度上下起伏。
迪丽热叭凑过来,拉住叶山的衣角。
“要是那怪物跑到咱们大夏来怎么办?”
叶山剥了一瓣橘子塞进她嘴里。
“有我在,它敢来一步,我便让它变成飞灰。”
庞大的神识无声铺开。
越过大洋彼岸。
核爆掀起的超级海啸,卷著大量带有殭尸病毒的残骸碎块,汹涌地灌入太平洋深海。
一头长达十几米的大白鯊一口吞下半截腐烂的断臂。
不过三秒。
大白鯊洁白的肚皮上冒出大片暗红色的脓疮。
躯体极速膨胀。
它疯狂地在水里翻滚,调转头去撕咬原本同行的鱼群,尖锐的牙齿在海底岩石上划出一道道深沟。
这绝非个例。
千万头海洋生物在核辐射和尸毒的双重催化下,正以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异变。
叶山收回神识。
他抬手捏了个法诀。
一道无形的乳白色灵气屏障拔地而起,沿著大夏边界和海域严密合拢。
外来的海浪、带毒的飞鸟,甚至一阵风,都休想跨越这道屏障半寸。
时针悄然拨动。
滴答一声。
指向零点。
深夜十二点。
叶山打发女人们回房休息。
马圆圆和何依依两姐妹得了天大的造化,去了偏房闭关稳固境界。
他独自来到主臥外宽敞的露天阳台上。
心念微动。
一根通体漆黑、磨砂质感的鱼竿凭空握在手中。
鱼线末端,泛著幽绿光芒的巨大鱼鉤在夜风里摇晃。
叶山手腕一抖。
绿色鱼鉤带著尖锐的破空声,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,没入楼下的灵泉泉眼。
今晚钓点什么。
他摸了摸下巴。
偌大的洞天福地,人还是有点少,得再招几个干活的员工才行。
脑海中闪过几个荧幕上熟悉的绝色面孔。
——
同一时间。
横店影视城。
凌晨一点。
一部投资过亿的古装仙侠剧剧组正连夜赶工。
刺眼的聚光灯將片场照得亮如白昼。
毛童童穿著一身飘逸的青色留仙裙,手里握著一把道具长剑。
对面的江颖穿著粉色长衫,正低头默念台词。
童夭夭坐在导演监视器旁,裹著厚厚的羽绒服,捧著一杯热咖啡暖手。
“卡!童童,情绪不对!再饱满一点!”导演拿著大喇叭嘶吼。
毛童童擦去额头的细汗。
连轴转了三天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江颖凑过去,帮她重新別好髮簪。
“忍忍吧,这戏马上杀青,到时候咱们一起飞马尔地夫度假,好好做个水疗。”
毛童童刚要开口应下。
虚空中,距离她头顶不足半尺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