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这小脸蛋,比娘们还俊。”
苏小庚心底的寒毛全部竖了起来。
他混跡街头多年,一眼就看出了这几个人是什么货色。
他挣扎著往后缩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们別乱来!”
“乱来?”光头笑得更开心了,
“小兄弟,別怕嘛。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。”
他说著,就朝苏小庚扑了过去。
“滚开!”
苏小庚拼命反抗,但他在这些壮汉面前,就像一只待宰的鸡。
他的手脚很快被死死按住,其中一人开始撕扯他的衣服。
绝望瞬间淹没了苏小庚。
他想放声大喊,嘴巴却被一只汗臭熏天的大手死死捂住。
“砰!”
监號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走廊都在迴响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清冷的呵斥传来。
监號里的几个人全都僵住了。
苏小庚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过去。
门口,苏梔梦穿著一身黑色风衣,俏脸含霜。
她的身后,站著一排荷枪实弹的特警,再后面,是脸色同样冰冷的楚巡。
那几个壮汉嚇得魂飞魄散,赶紧鬆开了苏小庚。
苏小庚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,拉起被撕破的衣服。
“全部带走!”
苏梔梦一声令下,她带来的特警立刻冲了进去,將那三个壮汉和监號里原有的几个犯人全部銬了起来。
这时,一个穿著狱警制服的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,正是这里的狱长。
“苏……苏区长,您怎么来了?”
狱长满头大汗,脸上堆著諂媚的笑。
苏梔梦看都没看他,径直走到抖成一团的苏小庚面前。
楚巡跟在她身后,目光在监號里扫了一圈,落在那个胖狱长身上。
“王狱长,这就是你管的看守所?那么多人蓄意伤害,你这个狱长是怎么当的?”
王狱长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误会,苏区长,这绝对是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把我当傻子耍吗?这几个人,是谁安排进这个號子的?”
王狱长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他背后是叶家,他觉得苏梔梦一个区长,不敢把他怎么样。
“苏区长,这里是江北区,不是您的江南区,您这样带著人闯进来,不合规矩吧?”
王狱长仗著有叶家撑腰,居然还敢顶嘴。
楚巡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苏梔梦气笑了。
她拿出手机,当著王狱长的面拨通一个號码。
“李区长吗?我是苏梔梦。”
电话那头的江北区区长显然十分意外。
“你们江北看守所的王狱长,瀆职滥权,纵容犯人行凶,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,你立刻把他免了,第二,我亲自跟省里的纪委谈谈。”
苏梔梦顿了顿,补上一句:“对了,我爷爷最近总问我工作顺不顺心,你说我该怎么跟他老人家匯报?”
王狱长听到爷爷两个字,脸瞬间惨白。
苏梔梦的爷爷,那可是整个江南省的大领导!
电话那头的李区长更是嚇得差点把手机扔了,连声保证:“我马上处理!马上处理!苏区长您消消气!”
掛了电话,苏梔梦像看垃圾一样看著瘫软在地的王狱长。
“现在,规矩合了吗?”
她不再理会这个废人,对身后的特警说:“把人带上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