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。”
“师姐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只有不断挑衅的人,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。
骤然安静下来的环境,头顶逐渐紊乱的沉重的呼吸,在我耳边仿佛冬夜的烛火一般清晰。
此时无声更胜有声。
叶倾仙越不说话,我越是心惊胆战。
我在心底狠狠的咕嚕一下,一种即將玩脱的感觉,就那么强烈的油然而生,甚至让我接下来的话语,都出现一些轻微的颤抖和胆怯,“师姐,师姐,你该不会是睡著了吧。”该不会,真要让我玩脱了吧。
本来只是想调戏一下师姐的。
谁让她这么木头的。
假,假如师姐忍不住。
我是该……
还是该……呢?
在从来的空气里面,我试探性的去偷看叶倾仙的神情,在她的竭力克制的注视下,仿佛一只小鹿,颤颤巍巍的抬起脑袋。
倏地。
我狠狠撞进一双染著一丝血丝的眸子里面。
喉腔里面近乎被揉碎的话,就这么颤抖著声线被一寸寸挤出来,“哈,哈哈,你一直不说话,是不是睡著了。”
我想躲,想溜到臥室里面,嘴里面还在说一些转移话题的话,结果胳膊直接被人抓住。
“这里不许睡觉的。那,那个,你想……睡觉的话。现在回,回家也是可以……啊!等等,你要干什么!”
我近乎本能发出一声惊呼。
下一秒。
上半身几乎完全隨著力度倾倒在床上,视角在顷刻之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我口腔中不安的灵水再次被狠狠咕嚕一下,一道阴影由上而下逐渐落下。
我被壁咚在床上。
少女縈绕著淡淡体香,无不在展露即將发生的事情。
“宝宝。”
“你刚刚是不是说我不行。”叶倾仙语气沙哑的不行。
我慌的不行,大脑都宕机一两年。
薄纱的裙摆在床上晕开一片,仿佛一朵在花季彻底绽放的花朵,只是一朵就自成整个春天的盎然。
眼底似小鹿一般怯生生的眸光,又有几多颤抖,几多欲拒还迎,让人情深几许,几多嚮往。
“没,没有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儘可能露出一丝討好的微笑,將认怂的態度贯彻到底,心里面只剩下不断发生的惊呼。
不是。
师姐怎么变成这样了。
我……该不会真玩脱了吧??
那,那,那,我到底应不应该……
在我陷入挣扎,甚至已经开始说服自己的时候。
下一秒,让我更加颤抖和惊悚的事情,正在发生。
叶倾仙指腹微微往下,撩起一丝仙裙重叠的薄纱。
布料的完美触感,清晰可见。
距离下方更显无瑕的肌肤,只剩下一步之遥。
咕嚕。
我趁机拍了一把自己的小脸,啊啊啊,真要完蛋了。
怎么办,我该……怎么办?
“叶倾仙。”我直呼其名。试图唤醒那个会宠溺自己的师姐,而不是此刻正壁咚著我,一个眼神似压抑野兽,目光似飢饿中夜出觅食野狼的少女。
这——根本不是一个人类能拥有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