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朱雀则是站在营中未动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贾璟皱了皱眉道:
“怎么?还有什么事?”
朱雀见马国成走远道: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府里的一些动静,今日东府贾珍来荣国府……”
朱雀说著就將今日贾府荣庆堂內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所敘述的场景仿佛亲眼所见,分毫不差。
“您看,这事要不要处理一下?贾珍对侯爷心怀怨望,散播谣言还多番詆毁辱骂侯爷,虽说没有造成什么实质危害,但到底膈应人。”
贾璟听完,目光幽深,徐徐道:
“无胆鼠辈而已,必是被我在宗祠训斥之后怀恨在心,上躥下跳,宛若小丑。徒惹人笑!”
对於贾珍,贾璟的厌恶更甚於贾赦,只是之前並没有什么利益衝突,所以贾璟懒得理他。
贾赦还只是喝酒玩小老婆,但贾珍此人是扒灰和父子聚麀,实在是无耻至极。
另外,平日里坏事也不少做,欺压百姓、违法乱纪一样不少,是切切实实坏到流脓的人渣。
如今,既然敢惹到自己头上,说不得要给他一个教训。
朱雀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冷声道:
“侯爷,要不要像对付贾赦一般,也给他……”
贾璟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道:
“最近锦衣卫动作频频,霸上这件事上搜集证据太快,难免有心人会注意到,已经不宜在动手,短期之內让其潜伏发展,不要再有动作。”
“况且贾赦出事,贾珍又出事,这太招人眼了!不能用锦衣卫去做!”
锦衣卫是贾璟手中的一大底牌,此次能如此快的拿到临川侯等人的罪证,全靠锦衣卫的暗中调查。
所以,贾璟不会为了一个区区贾珍,让锦衣卫有暴露的风险。
朱雀道:
“那该如何?总不能任凭他污衊侯爷吧!”
贾璟笑道:
“以我如今的身份和在族中的声望!对付一个贾珍,哪里还需要藏著掖著。”
“你直接带一队亲兵回去,给我打烂他的臭嘴,然后把他带到祠堂跪著好好反省几天。”
贾璟对於贾府的事情已经不是那么放在心上。
自从他亲善宗族之后,加上他的权势实力,对上贾府內任何人都是降维打击,根本不需要多费心。
如今的他比贾珍更像是贾族的族长,处理族里的一些事情,完全可以放手去做。
“对了!你把辽东来的兵马和锦衣卫派一部分到霸上大营来,到时候让他们充任大营中低层武官,助我们更好的掌控霸上兵权。”
贾璟接著吩咐道,他是准备把霸上大营打造成手中的一柄利剑。
只要这十万人的兵马操练好、掌控好,足以让他纵横天下,这才是当务之急的大事!
“是!侯爷!”朱雀拱手领命,隨后退了出去。
……
寧国府正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