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则是对著贾珍冷声说道:
“你在府中到处造谣生事!出言不逊!辱骂侯爷!干预侯爷定下的族事,肆意妄为,不知死活!”
“今次,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。”
“侯爷说了,让你谨言慎行,免得给贾家招祸!”
“若敢再犯,侯爷就要请回敬老爷,召集族人,开族会,除了你身上的爵位,將你从贾族除籍!”
“拖下去狠狠地打!打完关到宗祠之中跪著,让他好好的反省几天!”
朱雀的一番话直接让贾珍脑袋发蒙,整个人都愣住了!
什么东西?
若敢再犯,还要开族会,请回自己的老子,除了自己身上的爵位,还要把我这个族长除籍??
贾珍怒火中烧中带著一丝惊惧,不得不说,朱雀这一番话还真把他给嚇著了!
若贾璟真的请回自己老子,向宗人府行文要换了他这个寧国府承爵人还真不是一定做不到。
以贾璟如今的权势,加上他老子的同意,宗人府是有可能答应此事的!
若是自己真的没了爵位,那族长的身份自然也没有了!
这怎么能行呢?
没了承爵人和族长的身份,自己以后还凭什么在寧国府享用不尽!还怎么去逼迫秦氏?
贾珍一时面色变幻不定,不知如何反驳!
但亲兵们可不管他怎么想,两名亲兵將他拖死狗一样拖出堂內,
然后就是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脆响声和贾珍的惨叫声不断传来,听的贾蓉等人心惊胆战。
…………
荣国府。
今晚的荣国府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,只因贾母被贾珍白天所说之事惊嚇的头痛病犯了,一直未好。
虽然后来贾政、贾璉等人收集到消息,说贾璟並未有事,还被皇帝加了兵部侍郎的衔。
反倒是临川侯等人被抄家处死,连成国公这位顶级武勛都被下狱问罪。
但贾母的心情和头痛病还是未有好转,她想著贾璟在外面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,虽说这次没事,但官场上树敌太多,以后怕是各种风波少不了。
那靖难武勛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,以后能放得过贾璟?能放得过荣国府?
这一下整个贾家怕是都处在风口浪尖上,以后稍不注意就是大祸临头!
所以,贾母即使得知贾璟没事,心里的担忧还是不少分毫。
而贾母的心情不好,满府的丫鬟、婆子、女眷,谁又敢高声欢笑呢!
待到尤氏一脸苍白的来到荣庆堂报讯之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惨澹的景象。
无论是主子还是婆子丫鬟们,都屏气凝声,大气都不敢乱喘。
“老太太,珍大爷他……”
尤氏一张艷丽照人、轻熟嫵媚的脸蛋上带著一丝焦急和忧虑走上前给贾母行了个礼,声音颇为哀戚。
有婆子抬了椅子过来,尤氏却没有要坐下的意思,只是看著贾母,眼中流下泪来。
贾母瞥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但心里有了猜测:大概是珍哥儿在东府得知璟哥儿没出事,心里害怕璟哥儿会报復他今日的胡言乱语,派尤氏过来封她们的嘴来了。
贾母对於贾珍今日的所作所为是不满的。
即使贾璟曾经在族会上训斥过他,但这只是小节,怎么能因此心生怨恨,甚至表现出希望对方出事的態度。
家族中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这是拎不清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