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
珍哥儿也是她看著长大的,平日里除了贪嘴了一点,倒也没什么大毛病,这次就当给个教训吧!
一旁的王夫人则是面色不愉,白净的麵皮上满是冷色。
她主要是想到了自己的宝玉。
贾璟如今名声这么高,为人又轻狂,连贾珍这个东府之主和族长都要挨他的打。
若是自己的宝玉以后惹了他,还能有个好?
到时候贾璟若是要像打贾珍一样打宝玉,那该怎么办?
不怕!
有自己和老太太在,没人能欺负了宝玉去!
敢欺负自己的宝玉,自己就是去告御状也要参他!
不过,如今的大房是愈发的势大!自己也要想想办法才是!
王夫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凤姐,脸色晦暗不明!
凤姐此时俏丽的脸庞上则是有些懊恼之色,她本来还想著暗中给贾璟传去今日府上的消息卖个好。
谁知自己这边还没来得及动作,贾璟那边把事都给办完了!
她是一直想著向贾璟示好投诚的,尤其是今日见贾璟杀了一个侯爷都没出事。
她更確信贾璟的前途无量,一定要积极的去搞好关係才行!
以贾璟如今的权势地位,只要稍稍的支持一下自己,以后在荣国府,谁敢违逆自己的话!
而这时的尤氏哪里知道贾母等人的想法,她擦了擦睫毛上的眼泪,
玉容怔怔的哀求贾母道:
“老太太,老爷如今还在宗祠跪著呢!”
“这么冷的天,老爷又受了伤,他让我来求您,去给侯爷说个情,饶了他这一回!”
贾母想了想,苍声道:
“如今这么晚,城门都关了,璟哥儿还在霸上大营那边,我怎么让人去给珍哥儿说情,再说这个情我恐怕也说不下来!”
贾母並不太想掺和这件事,虽说贾珍平日里也不错,但贾璟还是她亲孙子呢!
如今既然没闹出什么大的事情来,就让他们外面的爷们自己处理算了!
她年纪大了,整日里被这事那事闹的实在头疼,外面的事她一点都不想多管了!
而且,她感觉就算自己派人去让贾璟饶过贾珍这次,怕也是劳而无功!
那孙子主意正著呢!她老太太的话也未必好使!何必闹个没脸!
一旁的尤氏却是赔笑著再次恳求道:
“也不用去找侯爷!您老太太让人去给宗祠看守老爷的侯爷亲兵下个令,说一声,让他们散了就行!”
贾母闻言更是直接摇头道:
“这哪里能行!咱们武勛家里亲兵的规矩你不懂!”
“他们只听將主一人的话,旁的人就是身份再高,那也是不会听的!”
贾母作为荣国公的髮妻,如何不明白亲兵的规矩。
那是只属於武勛本人绝对忠诚的力量,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係。
別说自己只是璟哥儿的祖母,就是皇帝老子来了,恐怕也指挥不动这些人。
这也是为何武勛们如此热衷追求军爵的原因,因为军爵可以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:亲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