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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8章 你是有史以来最天才的学生,超越仙官!

眾人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,慌忙散去了刚刚提起的真元,静立在原地。

果然。

那些狂野生长的杂草藤蔓,在掠过眾人身旁时,宛如长了眼睛一般,带著一阵带著泥土腥气的微风,柔和地避开了所有的学子。它们的目標非常明確。

径直向著上方,向著那高高在上的百草堂穹顶,发起了毫无保留的衝锋!

“哢嚓一轰隆隆!”

半空中,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。

那些疯长的杂草藤蔓,狠狠地撞击在了百草堂那由百年金丝楠木搭建、刻满了防御阵纹的天花板上!阵纹闪烁了半息,便在那源源不断、前赴后继的生机衝击下,宣告崩溃!

粗壮的木樑被生生绞断。

坚固的瓦片被顶得四处飞溅。

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。

那些原本被视为最底层、最微不足道的杂草,硬生生地…

捅破了百草堂的天花板!

將那高高在上的弯顶,撕开了一个巨大的、极其刺目的豁口!

大殿的顶部被掀翻。

外面的天光,再也没有了任何遮挡。

第一缕毫无阻碍的阳光,顺著那个被杂草硬生生捕破的巨大窟窿,倾泻而下。

金色的光柱,穿透了飞扬的尘土。

不偏不倚地,照耀在了那些昂首挺胸、衝破了黑暗的杂草叶片上。

也照耀在了,那个立於这片绿色狂潮中央、缓缓睁开双眼、沐浴在阳光之下的青衫少年身上。百草堂內。

近两百名学子。

尚枫、叶英、沈俗、祝染、李长根、邹文、邹武……

所有人的动作,都在这一刻,彻底定格。

他们仰著头。

望著那破开的穹顶,望著那酒落在苏秦身上的阳光。

每个人的脸庞上,都凝固著一种极其复杂、难以言喻的神情。

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
空气中,瀰漫著一股浓郁到了极点、甚至让人鼻腔发酸的草木腥气。

那些粗壮的藤蔓、比人还高的野草,宛如一尊尊静默的绿色雕塑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
它们刺破了坚硬的石板,绞断了百年的楠木,用一种最原始、最野蛮的姿態,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了什么叫做“生机”。第四席的蒲团上。

沈俗端坐在原地。

她那双向来高贵、矜持的凤目,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前方那个立於阳光之中的青衫背影。

她的呼吸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,轻得仿佛怕惊扰了某种正在发生的天地法则。

“太玄生化诀…”

沈俗在心中呢喃。

那隱藏在宽大袖袍下的纤长玉指,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,指甲深陷进掌心,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。作为流云镇首富沈半城的长女,她拥有著令人艷羡的资源,拥有著极佳的天赋。

在这百草堂內,她是名副其实的第四席,是罗姬教习门下,除王燁、尚枫、叶英之外,唯四领悟了这门七品大术的存在!她曾以此为傲。

她清楚地记得,为了叩开这门法术的门槛,她在沈家那座耗资巨万的木行聚灵阵中,闭了多久的死关。她枯坐了整整半年,忍受著生机与死气在经脉中相互倾轧的剧痛,经歷了数次差点走火入魔的反噬,才在那生死一线间,勉强抓住了那一丝“太玄”的真意。那是她用汗水、资源和命,换来的底蕴。

可是现在。

那个刚入二级院不到一个月的少年。

那个在半月前,她还居高临下地递出过一封青色请京,试图將其招揽进【云耕社】的“新人”。竟然……

就这么当著她的面,听了罗师的一堂课,闭了闭眼,学会了!

然后,一抬手,便將这门她视若珍宝的七品大术,施展得如此霸道,如此淋漓尽致!

“追上了…

沈俗的眼睫微颤,眸光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苦涩。

“不,不是追上。”

“是彻底超越了。”

沈俗太懂行了。

她看得出苏秦刚才那一手“催生凡草、顶破弯顶”的举动背后,蕴含著何等恐怖的法理掌控。那不是单纯的法力堆砌,那是对【凝真】境极深层次的剖析!

“他才接触这门法术多久?为何能做到这一步?”

沈俗的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个疑问,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答案,便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她的思维。“【八品灵植夫证书】。”

沈俗深吸了一口气,將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浊气强行压下。

她想起了尚枫和叶英等人刚回到道院时,带回来的那个震撼人心的消息。

苏秦,在流云镇的司农衙门前,拿下了双甲上,破格获取了那张象徵著大周法网权限的八品文书。“因为他有八品证书。”

“他可以无视真元的枯竭,隨时隨地沉浸在法网之中,去翻阅那些由先贤留下的、五级道成的八品法术模型。”“他的底蕴,已经不再是他自己,而是这大周仙朝数百年来灵植一脉的积累。”

“所以,他在跨越这道七品门槛时,才会如此的水到渠成,如此的……不讲道理。”

沈俗闭上眼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时辰前,发生在她洞府里的一幕。

那时,百草堂的大课尚未开始。

沈家的下人,借著运送补给的名义,给她送来了一封父亲沈立金的亲笔家书。

信上的內容並不长,除了询问她的修行进度外,在信的末尾,沈立金用一种看似隨意,实则字斟句酌的笔触,写下了一段话:【“俗儿,你观那苏秦如何?其人品性、样貌,可还入得你的眼?若是拋开门户之见,你对其……可有几分情愫?”】看到那句话的瞬间,沈俗是不解的,甚至隱隱有些牴触。

她是一个极度要强的女人。

她生在商贾之家,看惯了利益交换和逢场作戏,所以她拚了命地修行,拚了命地想要考入三级院,就是为了摆脱那种被家族当作筹码去联姻的命运。她一直认为,能够配得上她的道侣,必须是在这修仙界中能够与她並肩,甚至能压她一头的绝世天骄。而苏秦?

那时的她,虽然认可苏秦是个天才,但並不认为苏秦有资格让她去產生所谓的“情愫”。

一个还需要她去拋橄欖枝招揽的师弟,怎么配?

但现在。

当这满堂的阳光透过破碎的屋顶洒下。

当她眼睁睁地看著苏秦用绝对的实力,將那层名为“资歷”和“底蕴”的壁垒撕得粉碎。

她终於理解了父亲在那封信里,为何会用上那般隱晦、甚至带著几分试探的语气。

这哪里是在招揽一个有潜力的女婚。

这分明是沈家……在试图高攀。

沈俗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再次落在那道挺拔的青衫背影上。

阳光照在苏秦的侧脸上,勾勒出他那沉静而从容的轮廓。

没有得志猖狂,没有顾盼自雄,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棵扎根於绝壁之上的青松。这个一向不服任何人的天骄贵女,竟然,真的开始思索起了父亲那她本觉得荒唐的提议。

心中呢喃:

“若是他的话…”

讲堂內,死寂依旧。

高之上。

罗姬並没有去在意那个被掀翻的屋顶。

对於一位曾在朝堂上见过大风大浪的大修而言,些许死物建筑的损毁,连让他皱眉的资格都没有。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下方那片野蛮生长的杂草,看著立於杂草中央的苏秦。

良久,罗姬微微頷首。

那张宛如枯木般冷硬的脸上,再次浮现出一抹极淡的、发自內心的浅笑。

“不错。”

罗姬的声音乾涩、平缓,但在那平缓之中,却透出了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肯定:

“看来,你確实已经掌握了《太玄生化诀》的【凝真】境。”

罗姬收回目光,看向苏秦,语气中带著几分考校与引导:

“初窥七品门槛,藉由这生死枯荣的意境,强行赋予凡草破石之力。

这一手,確实做得很漂亮。”

“但……”

罗姬停顿了片刻,声音变得低沉:

“对此,你自己的感受是如何?”

面对罗姬的提问。

苏秦並没有露出被夸奖后的喜悦,他收回按在虚空中的手掌,宽大的袖袍自然垂落。

他微微蹙著眉头,神识在自己体內以及周围那些杂草的经络中快速流转、印证。

片刻后,苏秦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著罗师,语气极其坦然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:

“回罗师。”

“弟子感觉到,这七品大术与八品法术之间,在本质上,確实產生了根本的区別。”

“八品法术是借力,是顺水推舟。而七品大术是定规矩,是我言即法。”

苏秦的目光扫过身旁那些粗壮的藤蔓,声音中並没有沉迷於强大力量的盲目,反而透著一股子极其冷静的剖析:“但……”

“这种“强行定下规矩』的力量,似乎极其依赖施术者自身的境界作为支撑。”

“弟子虽然领悟了【凝真】,但受限於自身这通脉九层的修为……”

“这股被强行赋予的生机,犹如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。”

苏秦看著罗姬,一字一顿地给出了最后的结论:

“它看似狂暴,实则……只能曇花一现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仿佛是为了印证苏秦的这句话。

“沙”

一阵极细微的、宛如枯叶碎裂的声音,在静謐的讲堂內突兀响起。

紧接著。

在尚枫、叶英等人紧缩的瞳孔注视下。

那满院比人还要高、刚才还生机勃勃、以不可阻挡之势顶破了天花板的巨大杂草。

竞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,开始了急剧的凋零!

那种凋零,並非正常的枯蔞。

而是从青翠欲滴,瞬间变成了死灰般的枯黄。

草叶乾瘪,藤蔓寸寸断裂。

就像是它们体內的生命时钟被强行拨快了一万倍,在耗尽了所有的潜能后,迎来了最彻底的死亡。“哗啦啦一”

不过短短两三息的时间。

那些曾让所有普通弟子感到战慄的参天杂草,便化作了漫天的飞灰与枯草渣滓,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,铺满了那破碎的青石地面。生与死。

枯与荣。

在这极短的瞬间,完成了一次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转换。

全场学子看著这一幕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
他们终於直观地体会到了,什么叫作“太玄生化”,什么叫作“剥夺与赋予皆在一念之间”。高上。

罗姬看著那些化为飞灰的杂草,眼中没有丝毫意外。
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天才不可怕,可怕的是这等能隨时保持绝对清醒、能够一眼看穿自身短板的天才。

“不错。”

罗姬的声音在空旷的讲堂內迴荡,带著一种拨云见日般的通透:

“你能在第一次施展时,便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。足以证明你的道心澄澈,没有被七品法术表面的威力所蒙蔽。”“正如你所言。”

罗姬双手负后,开始为这门高深莫测的大术定下基调:

“想要完整地、毫无窒碍地使用七品大术……”

“还是得进入一一【养气境】。”

养气境!

这三个字一出,前排的几位入室弟子皆是屏住了呼吸。

那是他们梦寐以求、却迟迟无法跨越的境界。

“通脉境的真元,终究只是在体內流转的死水。它能爆发,能催生,但它无法生生不息。”罗姬看著苏秦,详细地解惑:

“唯有进入了养气境,引天地清气入体,与自身真元形成周天大循环。

你的意志,才能真正长久地固化在一方天地之中。”

“到了那时,你再施展这《太玄生化诀》。

这些被你催生的草木,便可永固於世,不再是这般曇花一现。”

罗姬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深邃:

“而且,你要明白。”

“【凝真】境,本身便不如【通玄】和【归宗】。”

“以你目前的境界和通脉期的修为,施展《太玄生化诀》,除了让这些没有根基的杂草曇花一现之外………”罗姬的目光变得犹如实质,直指这门法术在低境界时的核心短板:

“这门法术最核心的“剥夺』之力,你也无法完全发挥。”

“你现在,剥夺不了同阶修士的生机,甚至剥夺不了那些有灵性、有品阶的妖兽的生机。”“你仅仅只能剥夺,那些被你自身完全、彻底掌握的生机。”

罗姬看著苏秦,举了一个最直观的例子:

“比如,你自己用《草木皆兵》点化出来的……草兵。”

“你赋予了它们生机,你自然也能隨时用《太玄生化诀》將其剥夺,化为纯粹的元气反哺自身,或是將其转移到其他的目標上。”“这,便是你目前所能做到的极限。”

听著罗姬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,堂內的许多弟子都露出了恍然之色。

原来,这看似毁天灭地的七品大术,在未达养气境之前,竞有著如此岢刻的限制。

罗姬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,他最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客观的总结:

“《太玄生化诀》,立境高远,它是三级院灵植师主修的核心大术,旨在掌控天地枯荣,自成一界。”“但……”

罗姬摇了摇头,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极其务实的理智:

“它毕竟是由白谱法术衍生而出的术法。”

“其核心在於“生化』与“掌控』,而非“杀戮』。”

“若是单论即时的战力提升,论那瞬间爆发的杀伤力……”

“这门法术,在同境界下,確实不如其他的赤谱七品大术来得直接、狠辣。”

罗姬的话音落下。

讲堂內陷入了一阵安静的思索之中。

这是二级院独有的指点。

也是唯有罗姬这种有资格在三级院担任教习的大修,才能站在如此高屋建瓴的角度,將一门七品法术的优劣、適用范围,剖析得如此透彻。他不教盲目的迷信,他只教最真实的法理。

蒲团之上。

苏秦听著罗姬的点评,神色肃穆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他將这些珍贵的经验与法则的限制,一字不落地牢牢记在了心中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苏秦在心底轻声自语。

《太玄生化诀》很强,它的上限高得可怕,但在通脉境这个阶段,它更多的是一种功能性的质变,而非面板属性上的直接碾压。它能让自己在控制草兵时更加得心应手,能让自己在处理灵植时拥有“一言决生死”的特权。但在面对真正的强敌时,它並不能像一把绝世好剑那样,直接將敌人一分为二。

“白谱衍生的七品大术,重在掌控和底蕴。”

苏秦的思维,顺著罗姬的讲解,开始迅速地发散、延展。

他的目光微不可察地垂下,看向了自己那双平放在膝头的手掌。

在那平稳的呼吸之间,他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门法术的名字。

一门从一开始,就是为了杀戮、为了战斗而生的赤谱八品大术。

《草木皆兵》!

“如果说,主攻造化与生机的白谱《春风化雨》,在被推演至七品之后,尚且能拥有这等改写底层逻辑、霸道绝伦的“剥夺与赋予』之能。”苏秦的心跳,在这一刻,微微加快了半拍。

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底处,有一团名为野心的火焰,正在悄然点燃。

“那么……”

“本身就带著极强攻击性,以木行生机催发金火杀机的赤谱法术……”

“如果我將那《草木皆兵》,也藉助人道法网的底蕴,將其肝到500点经验值圆满”

“那么它所衍生出来的……”

“那门专为杀伐而生的赤谱七品法术……”

“会是如何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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