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廝杀声逐渐沉寂,战斗基本宣告结束。
大寧铁骑在袁定国等人的率领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。
偌大的战场上,唯独剩下那名楚国宗师还在负隅顽抗。
他周身气息紊乱,衣衫早已被血水浸透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。
可他偏偏撑著最后一口气不肯倒下。
不是他战力犹存,而是寧荒不想杀他。
寧荒故意將他留给曾观练手。
寧荒没有参战,只是在旁边给曾观掠阵。
南雀儿简单的帮秦遇包扎了伤口后,秦遇也屁顛屁顛的跑来观战。
楚国宗师虽然身受重伤,但宗师毕竟是宗师。
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,曾观也有些疲於招架,几次都差点被干掉,还好寧荒每次都能及时替他挡住致命杀招。
轰!
楚国宗师再次尝试击杀曾观未果,立即开始逃跑。
然而,他快,寧荒更快。
“给老子滚回去!”
寧荒一刀斩出,直接將逃跑的楚国宗师逼退。
曾著这个工夫,曾观再次杀上来。
楚国宗师气急,被迫再次与曾观展开激斗,並寻求逃跑的机会。
然而,寧荒將他盯得死死的。
他每次试图逃跑,都会被寧荒强势拦截。
再次来回折腾了几次,楚国宗师彻底耗尽了最后力气,拄著长剑气喘吁吁地半跪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,愤怒嘶吼:“寧狂徒!你我同为宗师,要杀便杀,何必如此折辱於我?”
他乃是楚国堂堂宗师,身居高位,受人敬仰。
如今竟被人当成玩物一般,任由一个后辈练手。
这等奇耻大辱,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“少他娘的跟老子来这一套!”
寧荒鼻孔朝天的冷哼:“要么投降,为我大寧所用!要么,就安心给他练手!”
“天下只有战死的宗师,没有投降的宗师!”
楚国宗师气急:“老夫虽不是你的对手,但老夫还要脸!”
“你要脸,也得看老子给不给!”
寧荒一脸霸道,轻哼道:“堂堂楚国宗师,竟然跟个娼妇一样被人玩弄,你还有脸提脸面?赶紧投降,要不然老子把你的卵蛋割了,让你跟郭泱那没卵的玩意儿当姐妹!”
“……”
听著寧荒的话,秦遇嘴角不禁一扯,心中却又暗暗好奇。
他好像是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话了。
怎么感觉寧荒对郭泱很有深仇大恨一样啊?
听著寧荒这杀人诛心的话,楚国宗师不禁暴怒:“寧狂徒!休要欺人太甚!”
“老子就欺你了!”
寧荒一脸狂傲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楚国宗师勃然大怒,拼著最后的力气,猛然站起身来,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然杀向寧荒。
寧荒不屑,立即挥刀。
面对寧荒这气势如虹的一刀,楚国宗师不退反进,直面寧荒的刀锋而去。
不好!
寧荒意识到不对劲,想要收刀,却已经来不及。
噗……
刀光从楚国宗师的脖子上掠过。
鲜血喷涌间,楚国宗师倒在混著血水的泥地中,脸上还带著几分胜利的笑容。
死在寧荒的刀下,也算是没有辱没他这宗师的身份。
看著缓缓闭上眼睛的楚国宗师,寧荒逐渐收起脸上的轻蔑,招手让曾观上前,“此人好歹也让你练了这么久的手,你亲手挖个坑把他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