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实没有辱没了宗师的身份!
比郭泱那没卵的玩意儿像样多了!
寧荒正说著,嘴角却突然溢出一丝鲜血。
曾观见状,连忙关切询问:“寧前辈,你受伤了?”
“老子不小心咬破了舌头而已!”
寧荒鼻孔朝天的冷哼一声,兀自走去一边,在一块湿漉漉的青石上坐下,默默调息。
他確实受了点內伤,不算轻,也不算严重。
不过,之前为了震慑楚国宗师,他一直死扛著。
曾观心中虽然明白,但也不好继续追问,只能默默的跑去一边挖坑。
秦遇趁机凑到曾观身边,一脸八卦的询问:“寧前辈跟郭泱有恩怨?”
“他怎么提郭泱可以,你可千万別在他面前提郭泱,否则当心他抽你!”
曾观提醒秦遇,用眼角的余光瞥寧荒一眼,见寧荒没注意到他们,才压低声音说:“他和郭泱曾经还是好友,甚至还欠郭泱一个人情!当年武关一战,我大寧本是想以四位宗师伏击拓跋流云,这本是必胜之局!可关键时候,郭泱却没有出现……”
最后,大寧不得不以三位宗师对战拓跋流云。
结果却是,一死一伤,秦伏猛也被打落宗师之境。
直到拓跋流云负伤逃走,郭泱才姍姍来迟。
没人知道郭泱为何来来迟,郭泱自己也没有解释,只是说因为一点事情耽搁了。
寧荒因为欠郭泱的那个人情,没有对郭泱痛下杀手,但却与郭泱彻底决裂。
从此以后,郭泱在寧荒的嘴里就成了“没卵蛋的玩意儿”。
哪怕是当著太后的面,寧荒也会指著郭泱的鼻子骂“阉狗”。
郭泱自知理亏,对於寧荒的大骂也从不还嘴,只是儘可能的避免与寧荒见面。
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,秦遇这才恍然大悟。
难怪寧荒对郭泱的意见那么大呢!
当年郭泱若是及时赴约赶到,拓跋流云应该是没有活命的可能,自己的父兄应该也不会死在拓跋流云手中。
这么算下来,自己是不是也应该骂郭泱是个没卵蛋的玩意儿?
就在秦遇胡思乱想的时候,袁定国策马而来,面色凝重的说:“秦將军,末將刚从降將口中得知,虞武以雾州的一座中型铁矿为代价,从楚国多借了两万人马!那两万人马,差不多应该已经赶到禹王关了……”
秦遇脸色一变,沉声询问:“消息可靠吗?”
“可靠!”
袁定国点头,“几个降將分开审讯,都是这么说的!”
草!
秦遇忍不住爆粗口。
自己千算万算,却没算到虞武会再从楚国借兵!
他妈的,楚国这是穷疯了吧?
都借了五万人马给虞武了,又借两万人马?
楚国就一点都不怕激怒大寧?
就不怕赵鸞命垠州的大军杀入楚国?
秦遇心中疯狂的问候楚国皇帝的祖宗十八代,脑袋里面又飞速运转起来。
据他们得到的消息,禹王关本身就有虞武的舅父吴璋率领的一万閔国人马镇守。
如今,楚国再次出兵两万!
等他们杀到禹王关的时候,禹王关內很可能就有三万大军了!
就算他们本事逆天,在敌军的重兵防守之下攻下了禹王关,他们自己恐怕也会损失惨重。
但更大的可能性是损失惨重也攻不下禹王关!
秦遇默默的思索一阵,眼中陡然爆发一阵精芒:“传令下去,稍作休整,立即带上伤员和战利品转移!另外,派出斥候往我们后方展开探查,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追上来!还有,命令士卒,多从那些战死的战马身上弄点肉带走!”
“那……那些俘虏呢?”
袁定国再问。
秦遇抬眼扫视那些俘虏,短暂的犹豫之后,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。
“杀!”
隨著秦遇的声音落下,默默调息的寧荒耳朵一动,脸上悄然闪过一丝欣赏之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