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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边时差不同。喻怜认真工作的时候,那边深夜,大多数人都处在睡梦当中,只有锐辉公司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关过灯。
有很多想了解锐辉背后產业链的记者彻夜蹲守。有的在公司,有的在工厂周围。即便锐辉防备得再严格,也会被这些拥有火眼金睛的记者捕捉到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这件事发酵没几天之后,就有受害人的家属和亲戚朋友站出来公开喊话,让锐辉承认。其中一个女孩哭得非常难过,她站在麦克风和聚光灯下,哭得不能自已,控诉著锐辉的某些技术人员欺骗她妹妹、欺骗她们去进行对身体有害的实验,而实际告知的是没有任何危害。
当时她们正缺钱,在得到再三保证以及一些看起来非常严格的保证书和合同之后,她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了对人体器官有损害的药物注射。甚至这件事是在她们结束实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的。刚开始大家以为这是慢性疾病,直到后面一起去参加实验的几个人相继离世,亲人们坐在一起诉说著痛苦的时候,才慢慢发现了疑点。
他们刚发现这件事就起诉了锐辉公司,但钱花光了,甚至还被锐辉倒打一耙。他们成了无赖,而锐辉一点影响都没受到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这件事完全毁了他们的工作和生活。直到今年才走出来。以为没希望的时候,这件事就这么突然地呈现在大眾眼中。当年有状告锐辉的勇气,现在他们也有站出来发声、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的决心!
直到受害者家属站在公眾面前,锐辉的老板还十分篤定这场危机他会亲自抚平。但在看到这些採访之后,他完全坐不住了。隨后又被另一个助理告知,本该搭乘私人飞机离开的江东国现在就在机场待著,甚至一晚上都没离开那里。询问原因却找不到答案,气得他当场把桌面上的杯子摔得满地都是。
“他为什么没过去?赶紧把他给我带过来!”
感受到了老板的火气,助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。如果现在公司都这样了,迟疑下去可能会让局面更糟。他颤颤巍巍道:“老板,他不是不想走,是被人扣在那里。而且整个纽城的飞机场都停飞了,我们出不去。”
助理的话让瑞克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“给我编一个好点的理由。如果你想和他一起去死,那我当场就成全你们俩!”
助理赶紧解释道:“老板,都这个时候了,我没必要说谎。確实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没有一架飞机起飞。之前江不是说过吗,让你小心她的丈夫。”
瑞克回头看向助理,不可思议道:“他能有这样的本事?”
此刻此刻,瑞克以及他身后的公司似乎走进了死胡同。但身处悬崖边的人,只会拼命抓住救命稻草,即便是同归於尽……
助理乾巴巴地回答:“他確实做到了,不是吗?就是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