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呃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.好啦,不逗你啦,把你的果汁喝完,我们回去吧?”
“公子,你真是......”
气鼓鼓的將蓝莓汁一饮而尽,王砚结过了帐,拉著小雪女的手走了出去。
天色已经晚了,酒馆出来之后,逛了一天身体有些吃不消,夜生活还是算了,早些带她回去休息最好。
二人回到了家,刚一推门,一个土黄色的身影便扑面而来,弹软的触感將王砚的整张脸包裹,曦狐摇晃著大尾巴,一边搓著王砚的脑袋,一边说道:
“想死你了王砚弟弟,今天你去哪里了呀?害得我好想你哦~”
“曦狐.....唔唔——!”
王砚的声音被幽深的沟谷吞没,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,曦狐也是注意到了王砚身侧的六花,此时的小雪女早就红透了脸,別过头去,显得有些紧张。
看著那一对紧握的手,曦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淡然一笑,张开了双臂,让王砚重获光明。
“好吧,看来今天的小王砚像是被某个妹妹预定了呢,那我也只好忍痛割爱咯~不过.....”
曦狐朝著六花拋了个媚眼,笑道:
“如果六花妹妹一个人应付不了的话,可以来喊我哦~”
说著,便看著那曼妙的身影扭动著腰肢上了楼,王砚嘆了口气,对六花道:
“没嚇著你吧?曦狐那疯女人就是这样,別理她,我们先去洗澡?”
一听到要和王砚一起洗澡,六花的脸更红了,头顶再次冒出了白白的蒸汽。
“好....好的公子.....”
———
雪女一族的体温偏低,但也在正常范围,摸上去也不过就给人一种“手脚冰凉”的感觉罢了。
不过说起洗澡,王砚还真是別的什么都没干,专注於给六花全身上下洗了个遍,走了一天,六花的腿显得有些硬,王砚也只好在浴池水里给她捏了捏,帮她舒缓一下,这倒是给六花整得晕晕乎乎的,原本白皙的小脸,此刻变成了通亮的红。
六花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臥室的,只是当她醒来时,自己就已经披上一身浴袍,回到了臥室之中,王砚摸了摸她的额头,为她递上了一杯冰过的牛奶。
“你这身体还真够弱的,稍微泡一会儿就晕啦?”
六花红著脸接过牛奶,浅浅的抿了一口,牛奶在唇边画出了一道白圈,她故作责怪道:
“还不是因为先生....”
王砚看著她的脸,似笑非笑,问她:
“因为我什么?”
六花害羞的低下了头,王砚確实是在给自己按摩,总不能说,自己太敏感了,受不了刺激才晕过去了吧?那岂不是丟死人了?
“唔.....谢谢公子......”
看著这个有些单纯的六花,王砚靠到了她的身边,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唇角,对她说道:
“再给我唱一首吧,我挺想听的。”
(昨天去找朋友吃饭,回来的时候没骑稳,两个膝盖摔破,右手右肩摔破,疼的我想哭,钱也花没了,一天没吃饭,我真的好惨,偷偷抹眼泪??????????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