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出了咖啡店。

乔俊毅站在迈巴赫旁边，拉开车门，侧头看了李二牛一眼。

“李先生，上车吧，送您回去。”

李二牛摆摆手，腰晃了两下。

“算了算了，我还是坐不惯这么好的车，顛得慌。”

“无福消受，你们赶紧撇了吧。”

说完转身就往路边那排黑摩的走过去。

步子迈得挺大，头也没回。

周律师等乔俊毅上了车，才绕到驾驶座坐进去。

车子发动，慢慢驶出镇子。

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乔俊毅。

“乔先生，真的要等他考虑吗？”

乔俊毅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，语气淡得很。

“我能等，老爷子能等吗？”

周律师嘴唇动了动，没再说什么。

专心开车。

……

柳河村，李家。

李二牛从镇上回来，天已经擦黑了。

他直接把车开到別墅门口，停进了车库中。

下了车，抬头看了一眼二楼。

蓝婷房间的灯亮著。

进了別墅，先跟客厅的女人们挨个亲热一番。

这是每天回家的必经环节。

雨露均沾可不是隨口说说而已。

完事后，李二牛才揉著脖子走向楼梯。

他上楼的时候步子有点沉。

不是因为累，是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著。

乔俊毅那张脸总在眼前晃，跟个笑面虎似的。

像块捂不热的石头。

来到蓝婷的房间门外。

他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得到允许，他才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虽然家是他的，家里的女人也都是他的。

但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。

除了个別时候，他身体憋不住。

就无需考虑这些细节问题。

蓝婷正站在衣柜前，手里拿著一件睡衣。

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
李二牛走进去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，搓了把脸。

“碰上硬茬了。”

蓝婷微微一皱眉，把睡衣往床上一丟。

走过来挨著他坐下，伸手扶住他的肩膀，神色担忧。

“什么硬茬？二牛，你说清楚点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二牛嘆了口气。

把咖啡店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
蓝婷听著听著，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你是说，那几个证人都翻供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咱之前的努力，岂不是都白费了？”

她摸了摸李二牛脑门上的汗，嘴唇一抿。

直起身来，走到浴室门口，对他招了招手。

“先別心烦了，看你这一身灰。”

“我给你放水，你泡个澡，松松筋骨。”

说著就自顾自进了浴室。

不一会儿，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。

李二牛还坐在床上发愣，想著后面的对策。

浴室里飘来阵阵香气。

蓝婷从门口探出头来。

“进来吧，水好了。”

“来了。”

李二牛脱了衣服，光著脚走进去。

浴室里热气腾腾的，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。

水温刚刚好，热汽腾腾往上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