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是什么来著……】

她一边走路一边思索。

【“彼此”都互相感兴趣的话，应该是什么关係来著？】

她决定回去好好查查，看看书上是怎么说的。

週游停下脚步，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瑾。

她的眼神有些放空，嘴角却感觉上扬了一点点，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。

他决定补充说明一下自己的行为动机。

虽然可能解释不清楚，但总比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强。

“你之前做的事，都是有目的的。”

他说，声音很轻。

“学习，准备，分析，復盘……都是为了某个结果。”

“但生活里不是所有事都要有结果。”

他看著她的眼睛。

“有时候，过程本身就是结果。”

苏瑾看著他，眨了眨眼。

那双眼睛里的困惑，比刚才更深了。

【过程？什么过程？跳个舞能有什么特別的过程？】

她在心里问自己。

“听不懂？”

週游问。

苏瑾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
“听不懂就对了。”

他说。

“有些东西，不是用脑子懂的。是用心感受的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
苏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又看了看他，表情复杂。

【如果过程中有算得上特別的感受的话……】

她微微握紧拳头。

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。

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，裙摆在夜风里飞扬，还有那只一直牵著她的手，乾燥，微凉，带著薄薄的汗意。

不同於奶奶握著自己的手拉家常。

【倒是感觉不赖。】

她在心里默默评价。

週游隨口一问，抱著收穫不到答案也无所谓的隨意。

“你感受到了些什么？”

苏瑾抬起头，看著他。

“开心。”

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確定。

“还有……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还有你。”

週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【什么意思？还和我扯上关係了？】

他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
【不过……能开心一点就是好的发展吧。今天也没有白跑。】

“走吧。”

他只能这么说。

继续往前走。

推著那辆小电驴，走在她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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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没几步。

“週游……”

苏瑾又开口了。
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“刚刚我们跳的舞……音响里放的歌是什么。”

週游愣了一下。

“就是山歌啊，还有些dj什么的。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

苏瑾微微歪头，那个困惑的表情又回来了，但这次带著一种纯粹的好奇。

“那老司机带带我是什么意思？”

静謐的氛围整段垮掉。

週游翻了个白眼。

“小女孩不需要知道这么多。”

他说，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。

“会跳舞就行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週游看著她那张认真的脸，突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
【她知道什么了？】

【她到底想要知道什么了？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