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生得倾国倾城,难怪能將天子
他篤定:时机一至,它们必会撕下偽善,狠下毒手。
狐狸精凝望著云凡,心头微讶——
这少年竟不藏不掖,当面吐露肺腑。
她略一挑眉,柔声问:“云凡,你当真存著这般抱负?”
“真想伴驾左右,替天子排忧解难?”
“自然。我寧可轰轰烈烈一场,也不愿庸碌终老。”
“可御前差事,岂是寻常人能谋得?我缺的,不过一个肯开口举荐的人罢了。”
“云凡,若你真心所愿——我,便可荐你入宫。”
“不止如此,往后你在宫中但凡遇事,我必援手。”
“只要你信我、听我安排。”
这些话,一字不漏,全被隱在一旁的玄冥大师听了去。
他身形匿於暗处,却始终未离此室。
他未曾料到,云凡竟真有此胆魄与算计,更竟能將计就计,步步为营。
他心中已断:皇贵妃明日,必带此人进宫。
皇贵妃眸光一转,笑意温软:“若无意外,明日我便遣人来接你。”
“入宫后,我亲自引荐,让皇上召见、重用。”
“你尽可放心——如今圣上待我言听计从,我荐的人,他绝不会驳。”
云凡闻言,霍然起身,深深一揖:“承蒙皇贵妃厚爱,在下感激不尽!”
“自此之后,唯皇贵妃马首是瞻。”
“但有所命,赴汤蹈火,不敢推辞。”
狐狸精掩唇轻笑,心下却警醒:不能太急,不能露了底。
既然他主动递来梯子,她便缓步登阶。
她相信,这副俊朗皮相、这把清越嗓音,迟早会彻底臣服於她。
她捨不得吃他——
这人眉目如画,声似松风拂涧,听一句,便似饮一盏甘泉,连心都跟著亮堂起来。
仿佛连这尘世,也因他而温柔了几分。
她起身整袖,语气温婉:“好了,既已说定,明日自有內侍来迎。”
“该备的,我自会打点妥当。”
她须得离开——
在这少年面前,她不能失了分寸,教他误以为自己轻浮孟浪。
她想在那个男人心里,活成一个真正值得託付的女子。
两情相悦,总比强求他低头,来得体面、长久。
等那狐狸精身影消失在宫门尽头,玄冥大师才从迴廊暗处缓步而出。
他目光沉沉落在云凡身上,声音低而凝重:“云凡,没想到这狐妖竟存了这般心思。”
“听她话里话外,是要把你荐入天子近前——可字字句句,分明是替自己铺路。”
“若真被她引著进了宫,你务必步步留神,半分不得鬆懈。”
“当今圣上早已被她们迷了心窍,江山社稷、忠奸善恶,全然不顾。”
“你身陷其中,更要如履薄冰,护住自己性命。”
云凡抱拳一礼,语气篤定:“大师放心,我自会谨慎行事。只是……您不隨我一同入宫吗?”
玄冥摇头:“此事须你独往。我另有要务在身。”
“这几日城里接连走失人丁,十有八九,是那些妖怪下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