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苏联边防军在珍宝岛上的炮击挑衅,最高层协同军委召开了一场国防会议,最终有了反击定论。
总参作战部收到命令后,临时开了內部会议,这次会议场地设定在总参大楼的三层,长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特事办和总参有情报协作,言清渐作为受邀请的一方,列席此次会议。位置就在长桌中段靠左,左前方是总参作战部的两位副部长,右前方是军械装备部的处长。
言清渐参与此次会议挺低调的,態度也极其端正,刚到会议现场就在桌面打开空白的笔记本,笔帽也已经打开了,放在本子右侧。
会议开始后,总参作战部长先通报了珍宝岛前线的最新態势:苏军炮击后的兵力调动、边境两侧的电子信號变化、前沿侦察部队反馈的观察记录。通报內容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,语气平稳,数字准確,没有多余的情绪修饰。言清渐在笔记本上逐条记录,笔尖走得不快,但每一条他都画了线標註重点。
通报结束,第一顺位副参谋长公开了军委决定:“中央已经批准,对苏军的炮击进行一次突然回击。时间窗口定在三天之內,前线部队已经就位。今天这个会议的目的,是確认各相关单位的配合方案。”
等副参谋长说完,作战部长补充了几句,关於通信保障和情报支撑的具体要求,隨后目光扫了一圈与会者:“各部队有什么需要协调的,现在可以提出来。”
这话一出口,参会军官很多还没想好,都想最后一个开口,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为避免尷尬,有人假装翻了翻面前的文件,有人乾脆低头在本子上写字逃避。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后勤军官,举手问了一个相对简单,关於弹药补给的问题,作战部长回答了,然后会场再次安静下来。
见会议冷场了,言清渐放下笔,站起来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,同时移到他身上。言清渐挺直腰身,开口时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:“总参领导,特事办这边有一个建议。磐石计划的地下通信网络已经覆盖了,四九城城区主要行政区域,以及周边多个关键节点的地下工事,目前有独立的加密线路和冗余备份,可以作为反击行动的后备指挥链路。”
坐在主位的副参谋长瞅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:“磐石计划的通信网络,现在能接入总参的指挥体系吗?”
“能,磐石计划的通信系统,在设计阶段就预留了,与总参加密网络的接口,只需要在总参这边做一个链路切换的调度。”言清渐缓了缓,“一旦主指挥链路因为任何原因中断,可以通过磐石计划的通道,保持指挥指令的持续传递。这个过程不需要铺设新线路,只需要在软体层面做一个路由调配。”
作战部长翻了下面前的资料夹,合上后看向言清渐:“你这个方案是临时想的还是之前就准备过?”
“磐石计划二期在设计阶段,就考虑过战备通信的冗余需求,接口预留是工程的一部分。今天我提出来,只是把这个接口的用途明確一下。”
这是一个有效补充,副参谋长转头和作战部长低声交流了几句。两人对话的时间不长,也就大约三四十秒。副参谋长有了答案,转回来看著言清渐:“这个后备指挥链路的方案,你们特事办能不能在明天之內完成接入测试?”
“可以,今天下午就能开始,明天中午之前出测试报告。”
言清渐回答乾脆利落,还算有担当,副参谋长微笑点了点头:“好的,那就按这个方案走,言副司令,你和作战部通信处对接一下具体的技术参数。”
向左右主官敬了个標准军礼,言清渐缓缓坐回椅子上,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字:“后备指挥链路,与通信处对接。”
会议又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,各部主官开始活跃,討论了其他好几项配合事项,一一落实。
散会后,言清渐没有立刻离开,他在走廊里待了几分钟,等到作战部通信处的负责人走出来,两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,谈了一会儿技术参数和测试流程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地面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长长的一道,横跨过走廊的水磨石地面。
离开总参,言清渐回到特事办,直接去了情报分析组的办公室。王雪凝正站在那台新信號分析仪前面调整参数,屏幕上跳动著一串波形信號。
言清渐对办公室其他工作人员,把手往下压了压,让他们继续手头工作,静悄悄来到她身旁:“雪凝,总参那边已经批准了对苏军的反击计划,咱们特事办这边需要配合两件事。”
还在忙手里头的活,反正是自己男人,王雪凝可不会当他是上司,一点抬头的意思都没有,继续盯著屏幕上的波形:“哪两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