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年，仅仅只是三十年，为何小矮子与华族，这两个民族怎么好像互相换了位置一般？不，不只是换了位置。而是华族来到了一个三十年前小矮子人也从未到过的高度。最起码，哪怕三十年前，小矮子国也没那个能力逼迫鹰酱妥协。

“首相阁下，”官房长官站在门口，小心翼翼地说，“外务省那边问，我们要不要发表一个声明？”

佐藤没有回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声明？声明什么？”

“声明我们接受东大驻军的安排……”

“接受？”佐藤猛地转过身，眼睛瞪得血红，“我们有什么资格说『接受』？那是鹰酱和南汉、东大三家的决定，我们连说话的份都没有！接受？我们只能接受！”

官房长官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
佐藤喘著粗气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走了十几个来回，忽然停下来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通知外务省，发表声明。就说……根据波斯坦公告精神，小矮子国政府尊重盟国的决定，愿意与东大驻军合作，共同维护地区和平与稳定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，瘫坐在椅子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官房长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鞠了一躬，转身退了出去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佐藤一个人。他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想起二十多年前战败投降的那一天，一会儿想起南汉氢弹爆炸的消息传来时会议室的死寂，一会儿又想起东大驻军的消息传开时，街头上那些愤怒的抗议声。

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——那是当年小矮子国投降后他的老师对他说的：“小矮子国如果不想被世界拋弃，就必须学会低头。”

那时候他不服气。现在，他不得不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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协议的签署，在世界范围內引发了巨大的反响。

东大，《老百姓日报》头版头条刊登了消息，標题是《我驻军四国岛，维护地区和平》。文章措辞克制，但字里行间透著一种压抑不住的豪迈——“根据波斯坦公告精神，我军一个旅已於近日进驻小矮子国四国岛。这是歷史的正义，是民族尊严的回归。”

南汉，《京州日报》的標题更加直白：《从南京到四国岛——我们等了三十年》。文章没有长篇大论地分析地缘政治，而是用了一个小故事开头：1937年，南京，一个十岁的男孩被母亲藏在灶台下的柴火堆里，侥倖躲过了那场屠杀。三十年后，那个男孩的儿子——南汉海军航空兵飞行员陈海生，在琉球以东海空击落了小矮子国海上自卫队中將乘坐的直升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