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之在家里糟心养伤的时候,宫內传来了消息。
五皇子成年当日就要封王,出宫另立府邸,另外还要纳妃。
京城內不少贵女蠢蠢欲动。
裴玄之气得摔碎了好几个茶杯。
这个皇帝什么意思!
他都已经在朝堂上反对了!
竟然还私底下这么强迫敏然。
就这么见不得敏然好吗!
他不允许自己爱的人去触碰別的女子!
他们三个人要分享顾敏然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,现在皇帝还干出这样的事情。
这不是在逼著他造反吗!
房门被推开。
是云锦雅。
“这是你摔碎的第三个茶杯了,若是你再摔碎,府內是不会再给你添置茶杯的,”她冷淡道。
看到裴玄之这么惨的样子,云锦雅心里痛快极了。
顾敏然要封王娶王妃了。
她倒要看看这对所谓的有情人,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
“滚出去!”裴玄之直接对云锦雅恶言相向。
云锦雅毫不在意,“说起来,夫君都病了数日,怎么不见五皇子出宫探望呢?陛下这么疼爱五皇子,要出宫应该不难吧?”
“宫外如此危险,五皇子身娇肉贵的,出来干什么!”裴玄之斥道。
就算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但面上自然不能让云锦雅得逞。
“是担心出宫危险还是忙著选妃,没空出宫呀,”云锦雅讥讽道:“裴大人真是会为自己找藉口啊!”
“你滚!”
裴玄之指著门口怒道。
云锦雅嘆息摇头,“我怎么说都是你的髮妻,也是你在这个京城內名声极好的原因之一,如今你日日对著髮妻发怒,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,你知道吗?”
不等裴玄之继续说话,云锦雅便道:“他们说你自从被皇上打了板子后,性情大变,易怒狂躁,没有了当初的风采,原以为是一个情深义重之人,结果一朝落魄就对妻子恶语相向,实在是……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裴玄之咬牙,只感觉伤口又痛又痒。
这都过去几日了,为何伤口不见好?
“你是不是换了我的金疮药?”裴玄之懒得跟云锦雅纠缠这些无聊的话题,“那是五皇子给我,还回来!”
居然为了谋害他,换掉他的药。
毒妇!
好一个毒妇!
云锦雅走上前抓起旁边的金疮药,猛地拉下裴玄之的裤子。
“你干什么!”裴玄之震天的怒吼声把外面的人嚇坏了。
但,没人敢进来。
“云锦雅你在干什么!”
奇耻大辱!
简直是奇耻大辱!
他居然被一个女子扒了裤子!
“这些金疮药就是你亲爱的五皇子给你送的,”云锦雅看著溃烂的伤口,直接就把金疮药倒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”
刺骨的痛意让裴玄之忍不住喊了出来,“云锦雅,我要杀了你!”
云锦雅发泄完后,把金疮药丟到裴玄之面前,冷笑道:“自己好好看清楚吧,瓶子底下刻著什么,到底是谁不想让你好,裴玄之,今日之事,我记住了!”
还想杀了她?
裴玄之是连名声都不要了吧!
云锦雅转身直接出了房门。
她吩咐守房的两人,“好好看著大人,若是他还不舒服,就跟我说,到时候我自然会用云家的名义去请太医。”
这话,被屋內的裴玄之听到。
哼,惺惺作態。
该请的时候不请。
不该请的时候,就去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