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是会算计!
裴玄之抓著金疮药的瓶子,看了一下底部。
上面刻著:然。
是顾敏然给的。
上面是顾敏然的字跡。
裴玄之的心在一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不信。
不信顾敏然会这样对他。
可是,金疮药从到他手上开始,一直都没有离开过。
不可能会有人换掉他的金疮药。
难道……顾敏然真的不想他好起来吗?
裴玄之有些茫然。
怎么可能。
第二日,不等云锦雅去请太医,太医来了。
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的。
隨行还有恭喜公公。
“你是……”
裴玄之看到这个陌生的太监不禁有些奇怪。
“奴才是刚到陛下身边伺候的,”
裴玄之一听到,眉头一皱,“为何本官不知道?”
这些事情,难道不应该通知他!
一旁的太医也不是之前帮他诊治的太医,似乎也是陌生的太医。
“你是太医院的太医?为何本官没有见过!”
裴玄之臥病在家几日,发现皇宫內都被换了一批人的感觉。
“陛下觉得太医院閒杂人等太多了,就让一些太医告老还乡了,”此人年纪约莫三十几岁的年纪。
“你的医术可以吗?別到时候让我伤势加重,”裴玄之质疑道。
原本他听到陛下派了太医来给他治疗,他还高兴了一会。
觉得陛下还是惦记著他的。
结果来的人是他不认识的太医,他就有些防备。
生怕这个太医直接给他治疗得越来越严重。
肖云西笑了笑,“裴大人,虽然我的医术不怎样,但你只是臀部受了点伤,稍微用点药膏即可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扒拉下裴玄之的裤子。
“你干什么!”裴玄之又一次怒了。
肖云西一脸正经道:“裴大人,你为何如此燥郁,这样不利於病情康復,”
接著他看了一眼裴玄之的臀部,大惊失色,“裴大人,之前你是用什么药膏涂抹的,为何你的伤口越发严重了!难怪陛下派微臣过来给您诊治,这伤口都溃烂了!”
“什么?”裴玄之不信,“怎么可能,之前我用的五皇子送的金疮药……”
“能给下官看看吗?”肖云西问道。
裴玄之对肖云西有些质疑,捨不得心爱之人交给別人,又想起这几日用顾敏然的药膏,一点康復的跡象都没有。
最后还是把金疮药的瓶子给了肖云西。
肖云西倒出一些闻了闻。
“里面添加了一下生南星以及半夏粉末……对伤口毫无用处,反而会加速伤口溃烂,难怪裴大人的伤口一直不见好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裴玄之脱口而出,“敏然他不会害我的!”
肖云西是摄政王找来的大夫,因为医术很好,所以被路舜安排在太医院。
一开始受人排挤,无人搭理。
但他从不在意。
毕竟,他是来看病,不是来交友的。
“下官没说五皇子要害裴大人,可能是五皇子拿错金创药了。”
肖云西帮忙挽尊。
这裴大人看著像个傻子呀!
跟陛下形容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