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我啊,確实没什么反制的手段。”小幽灵可怜巴巴地躺在地板上,“你用了那种药粉后,我就能被攻击了。”
那可不妙了。
假如对异课执意去救助医院的人,清见的处境会十分危险。
先看看对异课或者椿有没有进攻的意图吧。
藤原浩闻言坐在床上沉吟片刻,最终无奈地摆摆手:
“你暂时先別出去,送我和雾岛堇出去,我去探探口风。”
“才不要。”清见可爱地做了个鬼脸,“你还没叫我妈妈呢。”
这小鬼学坏了啊。
莫非是跟自己混久了?
“妈妈妈妈妈妈。”藤原浩也没心思与它嬉闹,很乾脆地说,“行了,快点。”
清见这才环抱手臂在胸前,一幅人小鬼大的模样,欣慰地点了点头:
“小浩,到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,天冷多添衣,感冒要多喝水,妈妈一定会和你再次相遇的。”
別说这种立flag的话啊!
藤原浩正想纠正它,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。
他迷迷糊糊地躺在酒店的鬆软大床上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藤原浩看到的是一对硕大的蜜瓜。
雪白的外皮很是诱人,让他忍不住想上手掰下来品尝一番。
藤原浩果真动手了,触碰的手感却不像蜜瓜,反而像是软糯的果冻。
“喂,刚睡醒就摸我,让你女朋友知道你会死的吧?”一阵幽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。
我不是在掰蜜瓜吗?
藤原浩强撑著坐起来,环视了一圈周围。
左手边是医院的大门,右手边则是街道,自己躺在水瀨浠的怀里。
她那张冷艷的脸蛋带著一丝无奈,狐媚眼角的泪痣尤为显眼。
藤原浩顺著她目光的方向看去,才发觉自己摸上了不该摸的东西。
他赶紧缩回手,脱离水瀨浠的臂弯,咳嗽两声道:
“刚睡醒,意识不太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无意。”水瀨浠捋了捋夹在雪白沟壑间的侧马尾,饱满的红唇轻启,“如果你怀有恶意,现在应该是一块一块的。”
如果自己变成一块一块的,椿会让你也变成乐高积木。
敢动一个吃软饭的男人?
藤原浩內心骄傲,但表面还是拱了拱手,敷衍道:
“感谢不杀之恩。”
“这倒不用了。”水瀨浠勾起一抹笑意,朝他款款走来,举手投足间带著熟妇的风韵,“你很不错嘛,援救的时长比椿还短。”
椿还没从幻境里脱离?
藤原浩原地踱步了一会,开口询问:
“椿进去多久了?”
“放心吧,才十分钟,按她的能力可不会困在里面,只是救那只小狐妖麻烦一些。”
水瀨浠双臂抱起胸前的饱满,顿时一阵波涛汹涌。
她笑著走近藤原浩,涂满鲜红指甲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打转,语气娇媚无比:
“倒是我小瞧你了,没想到你这么厉害,才十分钟就脱离梦境了。”
她的指尖打转,让藤原浩感觉胸口有点瘙痒。
怎么回事?这个对异课课长是发春了吗?
应该不是,可能只是看自己跟椿、雾岛堇的关係好,想用美色拉拢自己,好帮助她的仕途。
可问题是,他向来只吃糖衣,炮弹就丟回去了。
藤原浩一把揽住水瀨浠盈盈一握的腰部,嗅到扑鼻的熟妇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