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酮体软得像是一滩水,黏在藤原浩的身上。
水瀨浠没有惊呼,反而调戏般地挑起他的下巴,意味深长地说:
“怎么?有椿和小堇还不够?还想要我?”
“不是你自己跟个荡妇一样勾引我?”藤原浩说话毫不客气,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水瀨浠咯咯笑起来,没因为他粗鲁的话语恼火,而是贴得更紧了。
她丰硕的蜜瓜在给藤原浩的胸口做推拿,这是他从未在椿或雾岛堇身上得到的体验。
此女恐怖如斯,天资居然如此丰厚。
水瀨浠轻笑道:
“你想说什么亮话啊?”
“你一直驻扎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?”藤原浩正色道。
他得打探一下对异课的口风。
如果只是判断清见有没有扩张进食的跡象,等它吃完就收兵回家。
那自然是皆大欢喜。
就怕对异课不愿意放弃医院的人,用出能攻击清见的手段。
再怎么说,那也是他妈妈啊。
水瀨浠没有正面回答他的意思,依旧保持著媚意十足的笑容:
“你猜猜呢?”
我猜你老冯。
藤原浩没心情和她拉扯,当机立断道:
“椿和雾岛堇都挺听我话的,你不是很想让我吹吹枕边风吗?考虑清楚谁该討好谁。”
软饭就得硬吃。
水瀨浠顿时头疼起来,没想到这傢伙对局势看得这么清楚。
他说得没错,现在確实是自己有求於人。
求他劝说椿和雾岛堇投自己一票,顺利当选对异局局长。
她仍不死心,刻意將那对饱满的蜜瓜贴得更紧密些,企图色诱:
“那你替人家爭取到她们,我就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哦。”
听起来很心动,实则是想空手套白狼呢。
等真投完两票,她又会嫌弃地把自己一脚踢走,不让自己碰她一下。
等等……本来也没想对她下手,仅仅是询问对异课的目的而已。
这骚女人给自己带偏了。
藤原浩挣脱她的搂抱,走到摺叠椅前,坐下去翘起二郎腿:
“我说得很明白,告诉我你要怎么处理梦,我才会考虑吹不吹枕边风。”
水瀨浠的眉眼闪过一丝疑惑。
他那么急切地想知道对异课对於梦的態度做什么?
儘管水瀨浠尚不清楚,但她本能地不愿意说出真相,而是採取另一种错误的说法。
这是为了保留双方的信息差,也是谈判博弈的技巧。
她微微一笑,正想隨便扯个谎言。
藤原浩却慢悠悠地说道:
“如果我日后知道你在撒谎,请放心,我一定会拼尽全力阻挠你成为对异局局长的。”
这对水瀨浠可谓大杀器。
她梦寐以求地局长位置可能会因为撒谎而丧失?
別开玩笑了,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水瀨浠只好无奈地嘆了口气:
“我告诉你,你別往外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