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说女人是天生的演技派呢?
小堇同学明明就是在撒谎啊!居然还摆出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。
藤原浩不由得担忧起自己的婚后生活了,该不会被雾岛堇和椿两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吧?
对了,椿?
光顾著说清见的事儿,把椿忘了。
她怎么这么久还没脱离梦境?
“喂,梦的事情差不多说清楚吧。”藤原浩快速说道,“只好確定它进食完这个医院后,安分离开,你们就不会进攻对吧?”
“是这么回事。”水瀨浠下意识地回答,“毕竟打它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哪怕上级让我尽力驯服它……但我觉得不太现实,本来就打算过两招摸摸鱼。”
“既然如此,来谈谈椿的处境吧。”藤原浩指向仍在昏迷中的椿,“她还没醒啊!”
椿不仅没醒,连她怀里安睡的银理也紧闭双眼。
果然她失手了吗?被清见困住了吗?
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,都是一家人啊!
“是哦,你要不说我还没注意。”水瀨浠俯身蹲下,浑圆饱满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,“椿竟然还没醒。”
就当她上手揭开椿的眼皮、露出椿那无精打采的死鱼眼时,椿像诈尸一样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。
“哇啊啊啊……巫女小姐你別嚇人啊!”水瀨浠惊得连连后退,捂住丰满的胸口心有余悸道。
椿缓缓站了起来,慢慢地走近藤原浩,忽地一把抱紧了他。
在雾岛堇要杀人的眼光中,椿轻轻地將额头贴近他的胸膛,宛如夫妻那般自然地呢喃:
“我回来了。”
藤原浩体贴地揽住她的腰部,让她有可支撑的点,微微笑道:
“累的话就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会吧。”
“好。”椿埋进他的衣服里发出闷声。
这让旁边看著的雾岛堇十分眼红。
自己醒来哪有这种待遇!
藤原君搞区別对待!
偏偏水瀨浠还来扎心,在她耳边幽幽开口:
“你的男友好像找到老婆了。”
“滚啦!”雾岛堇顿时炸毛,推开凑在她耳边的水瀨浠。
她气呼呼地跺脚,走到藤原浩的身后,抱住他的腰部,发出轻柔的叫声:
“藤原君,我们去找清见说一下对异课的態度吧。”
自从在梦境里,雾岛堇將假装失忆的事情摊牌后,她就没有了那么多顾忌。
就比如现在,和椿一起毫无保留地搂抱藤原君什么的,换做之前她可做不出来。
儘管雾岛堇明白这样的关係是不符合社会道德的,但叫她让步失去藤原君也太难为她了。
都怪藤原君这个大骗子,分明在梦境里说好要忠贞於自己……出来就变卦了。
可恶可恶可恶可恶。
藤原浩感受著前后两股不同的少女体香。
椿的是淡淡的香皂味,有股寻常的美好。
雾岛堇的则是鳶尾花的清香,让人想到雨后青草的清爽。
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只好先安抚一下雾岛堇。
藤原浩微微扭头,小声说道:
“椿刚醒来,有点脆弱,我先和她说几句话好吗?”
雾岛堇需要的就是这种被哄著的感觉。
她恋恋不捨地应了一声,鬆开了手臂。